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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慧跟着猎户在路上飞驰了半个多时辰。
天上骄阳似火,上官慧觉得嗓子也在冒烟了。她怕累着了马儿,便对猎户说:“大哥,找个地方歇歇马吧!”
猎户爽快地说:“好!前面不远处应该有个卖茶的地方。不过,我也一年多没来过了,也不知道那卖茶的还在卖没卖!”
上官慧随口说:“先去看看再说吧!”
“好的!”猎户答应着,又带头跑去。
二人又跑了一阵,猎户对上官慧说:“小兄弟,我已经看到茅草蓬了,估计那里应该还在卖茶吧!”
上官慧自从知道了尤如水在嗷里帮谷天雄统一天和后,也不再心急了。她舒了口气说:“哦,那就好,我就怕把马儿累坏了。大哥,还有多少路?”
猎户想了想说:“还有一半左右的路吧,你放心,按这种速度,中午就可以到铁岗山的!”
上官慧对猎户说:“大哥,只要到了我认识的路上,你就回去吧,马儿也送你了!”
猎户听了上官慧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说:“小兄弟,使不得。十两银子我已经受之有愧了,再加上这马儿,你就太亏了!”
上官慧听了猎户的话,强打着笑脸说:“大哥,你放心,我只要说出口的话,就一定要做到,那十两银子是你的带路钱,这马儿是我送你的,各是各!”
“小兄弟,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呐!”猎户对上官慧感谢了一阵,又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也好留个念想!”
上官慧想了想说:“算了,你没必要记我的名字!”
猎户一听,当然知道对方不想告诉他名字的原因,笑了笑对上官慧说:“小兄弟,我知道你不愿意告诉你名字的原因!”
上官慧好奇地问道:“哦,什么原因?”
猎户迟疑着说:“因为,你是……你是……”
上官慧听了猎人的话,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了,心想,看来,女子出门在外确实风险很大,幸亏自己有点防身本事,不然,不知还要吃多少亏呢。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大方地承认说:“对,我是女孩子,看来你的眼力不错!”
猎户略显腼腆地说:“其实,在禾城时我就认出你是女孩子了。我知道,你女扮男装是为了安全,我理解!”
“咯咯……”上官慧见猎户那腼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几声,这是她在这十多天来第一次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和这个猎人说话,有种很奇妙的舒心感,就连心里的阴云也好像散去了不少。
猎人见对方终于笑了,也很高兴。他觉得拿了人家的这么多银子,是得好好侍候人家。他看得出对方心里应该是有事,因为她时不时地要叹口气。于是他又对上官慧说:“小……兄弟,别害怕,只要有我在旁,谁也不敢欺侮你!”
“谢谢大哥。我已经在外好多天了,今天早晨我还遇到抢匪了。而且……而且……”上官慧听了猎人的话,感动起来,差点把今天早上的事也一起告诉了他。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想告诉他这件事。
猎人见上官慧欲言又止,知道她一定有难处,连忙关心地问道:“抢匪肯定伤害到你了吧?难怪你一路心情不好,原来是遇到强盗了。小……兄弟,你伤得重吗?”
上官慧见了猎人的表情,心里暖暖的。她看得出,猎人是真心地在关心她,绝不是做作。她这一段时间来,每天都充斥在仇恨、悲伤与恐惧中,没有人安慰她那伤痕累累的心,现在,猎人对她的关心,无异于是对她心灵创伤的一种最好的抚慰。上官慧心里着实感动了一阵,才红着眼睛说:“那到没有,谢谢你的关心!”
猎人见上官慧留了半截话不说,也不好追问。二人慢慢来到了凉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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