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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翘错也送走,华书脸上笑意瞬时一收,对着在场众人扫视过去。
安荣、安谙等人自不必说,一见华书神色便知这是生气x了,迅速躬身,随时准备着挨骂。
只有孟伯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众人,再看向华书,顿时后背一凉伏跪在地。
华书也不言语,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孟伯额间冷汗滴落在地,才缓缓开口:“孟伯如今差事当得真好,都管到我头上来了。”
“仆不敢,仆不敢!”
眼见孟伯脑袋磕的咚咚响,华书面色也没有转圜,阿嫽忙轻咳一声。
安荣安谙两人立刻跪地请罪:“仆有罪!”
“哦?罪在哪里?”
他们两个怎么知道自己罪在哪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嫽嫌弃地白了两人一眼,也跪了下来:“仆等有三错,一则,容许孟伯前来迎接;二则,未及约束孟伯行事;三则未能及时将孟夫人之言禀明公主,以致公主安排受阻,请公主责罚。”
华书声音悠悠:“既然知错了,回府自己领罚。”
“喏。”
三人松了口气缓缓起身,顺便把吓得瘫软在地的孟伯也搀了起来,直接送去了华家的马车。
见孟伯逃也似的驾车而走,安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华书一手指点在了安谙脑门上:“你还有脸笑!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是没了阿嫽,我得被你们两个蠢货给气死。”
阿嫽轻笑一声转去清点物品,安排护卫,安荣转去赶车,只有安谙被留在原处。
她捂着脑袋笑嘻嘻道:“阿嫽姐姐这样的能有一个,公主就偷着乐吧。再说了,我虽然不擅体察公主深意,但是我会养马呀,我这就给公主牵马去。”
说着安谙也往马车方向而去,一边蹦蹦跳跳一边雀跃道:“正好许久不见阿雪了呢!”
华书刚迈出的脚步瞬间一僵。
阿雪!
那匹出门没几天便丢了的乌背雪花银鬃千里驹,乃是御赐,又是华书心爱,安谙便不肯假手旁人。
亲喂亲遛不算,连洗澡修蹄钉掌铁都学了,照顾得井井有条,银白的鬃毛还精心地编了麻花辫,就连马鞍下面她都钉了牛皮。
马鞍上面的小坐垫更是在最好的丝绸上细细地绣了一整面的山水图,内嵌了丰盈鹅绒,但凡见过,谁不夸一句丰神俊朗,气度非凡,当真是一匹富贵马!
这马儿,被安谙称为‘阿雪’,就差抱着一起睡觉了。
这‘阿雪’,安谙的心头肉,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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