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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扶持李广利,刘彻也将李夫人之子放在皇后膝下教养,巩固储君地位。
哪里还需要天之骄女给太子之位加码?
可是,大汉需要。
大汉,皇权,需要一个天命所归,天之骄女做一国之母,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只是从来没有人在意过华书的想法罢了。
朝中形势梳理得差不多时,司马迁也终于来了。
安荣在前匆匆几步就攀上三层,一进厢房就往窗边一趴,暗戳戳地往下看,瞧得华书也好奇了起来,跟着凑了过去。
只见楼下一个身穿深灰色深衣的男子,垂头遮目地走了进来。
他缩着肩膀紧紧贴着墙根疾走,目光钉死在脚下三尺之内,凡有托着茶点的姑娘经过,他立刻便侧身面壁,屏息凝神,直到人走开了才仓皇走上几步。
每一步,都透露着踏入禁地的煎熬。
“啧……”华书不禁感叹出声,“真是为难外傅了……”
安荣闻言立刻嘿嘿笑出了声,华书嘴上说着为难,可语气分明是幸灾乐祸啊。
眼见着司马迁千难万险地上了楼,走到了厢房门口,华书突起一脚踹在了安荣腿弯处,把他踢得一个趔趄。
安荣看热闹正看得兴致勃勃,被华书踹了一脚还有些懵,挠挠头正想问,就见华书板着脸道:
“你也忒不懂规矩了!明知外傅不适应此处,你不说领着人走,竟然把他一个人扔在下头,让外傅左右为难,该当何罪?”
司马迁:“……”一口质问的话卡在嗓子眼,不知当讲不当讲!
像是才看见司马迁一般,华书匆匆迎了上去,也不等他见礼,直接握住司马迁的小臂,水灵灵的眼睛仿佛含着感动的泪水:“辛苦外傅了!”
司马迁:“……”是讲不得了!
吭哧吭哧半天,司马迁委委屈屈地蹦出一句:“公主若真心疼臣,可否去跟青姨说说情?半年了,那些典籍我也才抄录了一半,再抄下去我年都不用过了,行行好饶臣一命吧!”
“呃……”
华书这会儿是真有点心疼了,司马迁可是一心一意为了她,才开罪了孟青妍,当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她郑重地拍了拍司马迁的肩膀:“外傅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今晚保准给你办好!”
司马迁终于松了口气,被阿嫽引去里侧坐下。
不多时,另外几人也纷纷赶来:
尚书台令史闻之显、长安县亭属吏狱掾丙吉、户曹掾仓敏、盐官令史平准、马政监丞马少识等人。
最后还来了一个华书意料之外的人:常惠。
华书不禁扭头去看翘错。
翘错颔首道:“今日既都是公主的人,奴也斗胆求个恩典,想要帮常惠谋个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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