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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
“我的剑!”
气氛突然变得活络,俞洲欣喜的接过来,对戴因的好感直线上升:“难为你还给我带过来。”
“想着你去璃月不如我方便,就带给你了。”戴因说:“你走的急,连剑也落在了,我在那女孩的包裹里发现的。”
“你不会翻了对方的包裹吧。”俞洲有点想说这怪不尊重人的。
谁知戴因居然说:“像我这样的人,情报是大于一切的,何况那姑娘的背包看着就只是些干粮和水,我是出于查看黄玉之神的线索打开看的,没想到你的剑在她背包里。”
俞洲把剑重新挂在腰上,得而复失的喜悦让他眉开眼笑,只要身边有剑,他的能力就会更强,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就像刚才那个情况,如果他手里的是剑,那女孩早就被开膛破肚了。
“荧是空的妹妹,你若是杀了她,不怕空发现之后恨你吗?”戴因看着他握着剑欢喜的样子,重复了这个问题。
“世界上总有很多人是失踪后就不见了的,有些人穷尽一辈子也没找到家人,这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那些失去家属的家人被折磨的心力交瘁,你是否设身处地的体谅过这一点?”
“罪犯的家属本就要做好对方死亡的准备,不是吗?”俞洲耸了耸肩,表情真诚。似乎对他来说,这个事情能避则避,不能避就把对方像切菜一样切开就行。
反正整个提瓦特的人都很恨深渊,死了个女孩的,对他来说没什么损失,对全人类更是一种好事儿。
等空找的失去希望了,到时候隐约透露一些真相,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何况空的寿命估计也不短,这些小事,也不过是历史长河里的潦草一笔。
戴因就像看透了他怎么想的一样,带着些冷笑说:“对有些人来说,寿命越长,越是不近人情。”
这意有所指的语气怎么感觉是在说我呢?
我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俞洲腹诽,这家伙不会是读的懂读心术吧?
“没有血亲的人,确实难以理解他们之间的羁绊。”戴因说。
“血亲也不能无视三观吧,我知道坎瑞亚覆灭了,当然,也许那也有部分是我干的,但是她不能披着自己的民族正义和报仇的壳子去干疯事儿吧?百姓是无辜的好吗?”俞洲愣了,不是每个民族骨子里都是愚昧自私,大可不必全大陆范围内的无条件攻击人吧?
而且,谁说他没有血亲?他有姐姐好吗?只是这话说出来戴因也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他姐姐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过就算是姐姐和他之间,谁做了罪大恶极的违法犯罪的事情,这都是对这个家庭的一种背叛,对方反理智的行为足够说明他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毕竟生活中没有什么为了大义牺牲小家庭的戏码,人的选择往往都出于围绕自身进行的生命本能运动。
至于荧,他目前掌握的信息是,这个姑娘组建教团,或者加入深渊教团的目的可能是坎瑞亚。
然而戏剧性的是,同是坎瑞亚人,戴因却在追杀深渊教团,荧是他的旧主,居然还变成了他仇敌的头目,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真是让人崩溃。
“你的记忆恢复的还不够多,现在跟你说这些为时太早。”戴因转过身,似乎是不想跟他多浪费口舌了。他对俞洲一连串的正义热血的法庭公正派说辞毫无兴趣,他需要的是同样立场的,同具法与情的人该做的事。
“你这是说不过就逃跑的战术。”俞洲谴责他:“而且我问你的问题你也没回答我呢!他们兄妹俩到底为什么一个是本土人,一个是坎瑞亚人啊?”
“这些问题你日后自己去查吧。”戴因说:“你的问题太多了,一个个解释起来太长太麻烦了,不如你自己去找线索。”
“你怎么跟我来温迪那一套……”俞洲震惊了,这是每个谜语人的通病吗?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走情报捷径吗?
还是这些人自己淋过雨,所以不舍得给别人撑伞?
俞洲还想说什么,从远背的角度看去,他突然发现戴因的手臂上的伤痕完全消失了,他的小臂光滑整洁,那五个仿佛被手枪打出来的弹孔大小的伤痕此刻愈合的没有任何痕迹。就好像地上滴落的那滩血迹也不是他本人的一样。
难怪他刚刚看也不看就说没事,这种怪物一样的愈合能力,基本不可能被冷兵器致死。
俞洲突然想到,要是他同时被好几个遗迹守卫炮轰会怎样。
一想到他身上几十个蜂窝似的洞眼,俞洲就感到头皮发麻。
戴因本来已经走出几步了,又转头叮嘱他说:“不要再对那个荧出手了,这次之后她应该会避开你。还有,你暂时还不能得罪空。”
“我替他大义灭亲,他怎么可能会怨恨我?是他的血亲背叛了他好吗?”俞洲强调,其实部分是他的嘴硬,他知道血亲突然蒙难的时候,人遭受的巨大的情绪会向始作俑者发泄,就算是空也不一定能避免这个情况,东窗事发后,说不定真的会怨恨他。只是俞洲出于个人三观觉得,这女孩就是世间一切罪恶的源头,本就人人得而诛之。死亡不过早晚的事情,没必要因为她是「某人的亲属」就逃避追猎过程。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因为「背叛」这两个字变得恍惚,他的眼神向无始无终,无穷无尽的森林长河落去,潮水涌动的地方深处埋藏着有他久远到亘古的过去。
天空传来龙的长鸣声,俞洲和戴因都被这声音吸引的抬起头,只见特瓦林的双翅如遮天蔽日的黑云,遮盖了红日,光线从他的羽翼折射出赤红的光辉。
“风神的眷属者。”戴因的目光跟着巨龙在天空盘旋,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等俞洲回过神看向他,发现他已经如黑烟一般消散在天地间了。
同一时间他感到森林深处,有某种人类的气息在黑暗里,那人潜伏窥伺着他的举动。
不知是路过的盗宝团,还是某些小角色的爪牙,俞洲感觉不到杀气,就没在意,他紧张的看了会天空,发现特瓦林没有冲着他来的意思,只是在空中盘旋了一会,便振翅离开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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