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爱华忍了又忍,心想你当我不想直接说,真是个死老太婆,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受牵连,她才懒得掺合,这下也不废话了,直奔主题:“那得看你们能给初雪出什么样的价码?”
柳婆子皱着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曲爱华翻了个白眼:“自然是得拿出诚意,难不成就凭一张嘴说两句软话,就让人家松口?”
柳婆子直接从炕沿站了起来:“什么?....”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就被一直没有说话的柳老头给阻拦了:“孙媳妇这话说的有道理,初雪的性子比之前更刚了,咱们又在山梁受伤治腿这件事上理亏,要是还想跟从前一样拿长辈的身份来压人,怕是会适得其反。”
不等柳婆子再说什么,柳老头一锤定音:“爱华,这个时候我和你奶出面怕是没个好结果,建强又是个不会说话的,我看还是你受累过去一趟吧。”
曲爱华自然是不愿意的,可话都说到这了,她只得应下:“行,我过去一趟,就当过去看望二叔了,不过总不好空着手上门。”
柳婆子脸色很难看,可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家里前几天才被贼光顾,哪有什么好东西,让建强到后院角上的地坑里刨俩萝卜带上。”
曲爱华直接变了脸:“那萝卜都糠的能拿去喂猪了,你让我带去二房?
奶,你这是想让我过去求人,还是想让人家把我轰出来,想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样,都什么时候了,咱能不能别胡闹了?”
柳老头也觉得这老婆子没脑子:“行了,去拿十个鸡蛋出来。”
柳婆子冲着曲爱华瞪了一眼,一脸肉疼的打开柜子:“这可是我侄子孝敬我的,看吃不死他们。”
边骂边往外拿,只是鸡蛋拿到一半,突然就哭嚎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呀,大半辈子的积蓄不知被哪个短命鬼偷了去,侄子孝敬我的鸡蛋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现在却要拿去给那讨债鬼。”
屋里的几人脸色很是不好看,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那日早晨。
因着家里现在没有太小的孩子,家里的鸡蛋除了给老两口补身体外就是怀孕的大孙媳一天一个白煮蛋。
那日柳婆子一大早习惯性的开柜子取鸡蛋,结果以为自己眼花了:“老头子,你快过来,我怎么看不到柜子里的东西了?”
柳老头刚开始还有些不想搭理她,结果就听老婆子一直在嘀咕:“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他随意一轻身,正好站的位置能看到柜子里的全貌,里面空荡荡的。
几步上前,确认不是眼花,一声大吼:“东西呢?”
各屋听到动静全都跑了进来,问清缘由后,直接都傻眼了。
一时间柳家乱了套,没多久葛秀兰也喊叫了起来:“哪个天刹的动了老娘的东西?”
之后老三跑过来:“爹、娘,你们快去看看吧,厨房也被人搬空了。”
这边刚完,那边又传来大房小闺女柳如花的声音:“不好了,咱家的鸡也被偷了。”
柳老头急着喊道:“老三,快去地窖看下。”
只是没一会柳老三跑了回来:“爹,空了,地窖也空了。”
柳婆子也顾不上哭了,站起来就开骂,那是什么话难听骂什么,没一会,柳家外面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柳山岗很快找来了村干部,可这事他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让人去报了公安。
可经过一番查看和询问,公安同志也没有半点思路,半点偷盗的痕迹没有,别的不说,就老两口屋里的柜子,连锁都没撬,什么样的贼能有这本事。
最终这事也没查出个结果。
还好柳老头够鸡贼,在老宅的地窖里存有一些粮食,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日常+萝莉+多二创角色+多女主(不玩三崩子的也可看,有些许二创设定介绍,剩下的就拜托舰长们啦!)这是一个充满爱的故事,尽管它处处有些磨难,处处有遗憾,它依旧美好着并充满爱。它向世人展示着经历一路磨练后的耀亮。星焱,他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却不止星焱一个。向往天空的拟似律者,为救亲人甘愿堕化的天使,守望......
心灰意冷的朱凡回归都市,在无意中与美女总裁相遇,成为其私人司机。从此本想平静生活的他,却从此麻烦不断。麻烦的生活,却精彩不断,看朱凡如何逍遥众美之间,玩转都市之中。朱凡信条:讲道理,坐...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当日月退隐,古老的盟约破碎。当黑暗永埋,最后的剑鸣响彻天地。战争已不可避免!它终将席卷而来,将所有人拖入地狱。&......nbsp;若你们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庇护。那便——以大荒之名,尊我为帝!【展开】【收起】...
《寒门农女修仙记》作者:戈娆简介:【正统修真+无cp】一朝穿越,林珞简直过得堪比小白菜。父亲失踪,母亲改嫁,她成了个拖油瓶,连饭都吃不饱。好在前世的她是修仙之人,在这里也能修炼,改变现状指日可待。怎奈,她长得黝黑又没营养,即便是家族联姻轮不到她,终被厌弃。无妨无妨,咱专注事业便是。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扮猪吃老虎,隐藏灵根,她...
身为私生子的苏木,刚刚公考过后被亲生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劝说放弃入职,最后威逼不成,把苏木调到最偏僻的西北省中最穷的乡镇,准备让他在哪里蹉跎一生,看着一群马上就要退休的同僚们摆烂的生活,苏木决定把这个贫困乡的帽子给摘掉,然后努力往上爬,争取有一天回去狠狠的打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