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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A省W市下辖的ā小镇c村,那是一个偏僻的小乡村。”
“在十八岁考上大学之前,我从没坐过火车,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那个镇:那个镇也很小,从主干道的街头到街尾,都不超过5千米,十分钟可以跑两个来回。”
“我是我们家、不,整个村子里,考出的第一个本科生——噗,对不起,这样说是不是听起来有点自恋?”
话刚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捂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忙摆手解释:“这不是说我很厉害的意思。而是在我们乡下小镇,能好好上学的小孩子本来就没有几个,大多数都是在中学甚至是小学毕业就和爸妈一起出门打工了;而我因为从小就脑子不太好,又长得瘦瘦巴巴的,我爸妈怕我出去被人骗,才让我多读了几年书。再加上运气好,碰上了快要退休的老教师愿意教,才碰巧卡着分数线门槛,勉强进了个公办二本。”
“因为家里从没出过大学生,爸妈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填志愿,所以我的志愿是请我当时的老师帮我填的,填了一个‘新媒体’……”
提到这个让自己受尽苦楚的专业,她不由地苦笑了一声,但回过神,又忙向他们辩解:“别误会,我不是说这个专业不好的意思,也没有想要怨我的老师——当时他是问过我的意思的,问我将来想要干什么……”
“是我自己那个时候没见过世面,年轻不懂事,狂妄。我跟他说……我说,‘我长得这么瘦,又这么小,脑子也不灵光,其他科成绩都不好,就只有几笔作文还勉强能过得去……所以,我就去当个作家——当个像鲁迅那样的作家就行。’”
“听听,多好笑,‘当个那样的作家就行’。”她为此忍俊不禁着,“不过就是在语文课本上看了人家几篇课文,听老师讲了一星半点儿的应试资料,开口就把自己往当代最伟大的文学家位置上摆……真是狂得没边了。”
“关键是,我老师还真的当真了——他说,”她回忆着久远记忆里,镌刻在回忆画面里的话,笑容有些平淡:“‘那就去新媒体专业吧……我们小镇出身的,想发表文章,汉语言估计还得自己找门路;新媒体不一样。现在是网络时代了,人人都能在网上说几句话,只要文章写得好,能被人看到,总能慢慢成为一代大文学家的。’”
“噗……”她忽然笑出声,“可惜他到底是老一辈的人,不知道现在流量也得买才能有。不然,他肯定不会让我填这个专业的。”
“……唉,不过往事已矣,多说无益。”她微微笑了下:“还是说回我真正不想活的原因吧。”
“高中毕业以后,这样夜郎自大的我考进了大学,终于第一次被我爸妈带着一起坐起了火车,从W市到C市……我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一路上的风景——我头一次见到可以点亮满城的路灯,头一次见到铁路上的铁网,更是头一次见到不会把人抖晕的交通工具……我真的很震撼。”
“到了大学,我就更震惊了: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那么大的学校;而且学校里居然还不止只有教室、操场和食堂,还能有林荫场、小吃街和大教室;学校里的女生穿的裙子天天不重样,从来没人穿别人不要的旧裙子……我沉迷在这样陌生又新奇的世界里,但同时,我又很害怕。”
“我很害怕——我明明穿着我爸妈给我买的新衣服,可我却根本不敢跟走到那群女孩子中间去;因为我一旦走进去,大家就都会发现我站在她们里面,完全就跟一群白天鹅里的丑小鸭一样:不会化妆、皮肤黑、个子矮、普通话不标准、低情商没眼色……”
“并且,就连我爸妈也怕,甚至他们比我还怕——他们明明那么期待跟我一起去看一次大学是什么样子的;但真正到了那里,他们却只是一帮我把行李放好,当天就直接走了,连说好的逛都没去逛……我知道为什么。”她笑笑:“因为别的家长都是开着车进的校门;只有我们一家三口,是在车站外面顶着大太阳晒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的校车。而且整个车子上,只有我一个学生带了两个家长。”
“正式上了大学之后,爸妈在外面打工,天高皇帝远,也没有老师再天天在耳边念着‘读书’、‘读书’……其实我也说不好,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堕落的,但当我要毕业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在大学前做的那些:考证、考级、去演讲、去竞赛……的那些规划,竟然一样也没完成。”
“整整四年,除了刚进校门的时候翻过的学生手册,我竟然什么都没学到——就连毕业论文,都是临时水出来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东西。”
“这样的我出来,怎么可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呢?又凭什么找到一份好工作呢?”她太清醒地自问着,自讽一笑:“而且我想,如果像我这样的人都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的话,那也确实有点搞笑了吧。”
“所以,在校招上,我就是一个来回晃荡的影子,没有公司愿意要我;等校招结束了,甚至毕业证也拿了,我就又到社会上到处晃荡:今天到这家公司做几天,被赶出来;明天到那家公司做几天,又被赶出来……这样来来回回晃了3年多,错过了应届生年限,错过了考编考公——到今年,我终于第一次、第一次被我现在这家公司接纳了,还是个真正和我本专业相关的。”
“虽然工作内容只是天天发营销号软广。”她摸摸鼻子,有点讪讪:“但是好歹是个正经工作……只要过了3个月实习期,就能领到4千一个月的工资——我以为,我能坚持得到的。”
“但是……”
锁骨上的黑鱼浮凸,她抱住头,脸上露出纠集着痛苦、懊恼、憎恨……的扭曲神情:“……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做不到在12个小时里写18篇8000字的文章;我做不到在办公室里坐一整天,一个字也不能和别人交流;我做不到像其他同事那么有效率,能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还能帮前辈或者组长写东西;我也做不到其他同事那么圆滑,能说好话让前辈少派点任务……我明明每天都上班早、下班晚,我在家里待的时间已经那么少了,可我还是每天都忍不住跟我爸妈他们发脾气。”
“我明知道他们也都已经那么累了,每天都在为我弟弟升学的事情着急,可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总是跟他们吵、跟他们吵……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我这样的人要活着啊?为什么要我这样的人活着啊?”
“甚至即便这样,我居然也还敢在上班的时候走神——我看到了那扇窗户,我想出去看一看……”
“我发誓,”她抬起头,泪流满面:“我真的只是想出去看一看,我真的、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要、想要造成任何破坏的意思。”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她哭着说:“求求你们,能不能帮我告诉我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真的一点儿意识都没有……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毁坏了那么多电脑,那么多设备……十几万!就算让我去坐牢,我都赔不起的。”
“如果你们没有办法——”
她恳求着说:
“就干脆让我去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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