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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自然不好对兄长去说,自己儿子反对宝钗和宝玉结亲,两边都是兄长的妹妹,这话如何能说出口。
只是应付着说道:“蟠儿如今也长大了,知道他妹妹已到及笄之年,刚才还和我操心他妹妹的终身大事。”
王子腾一听这话,心中微微一动,说道:“妹妹,这两年我听到贾府的传言,说什么金玉良缘,指宝玉和宝钗可以般配,可有此事?”
那怕是在昨天之前,薛姨妈都觉得只是好话,如今时过境迁,那里还能认着话头。
矢口否认道:“兄长勿须听这种不着调的浑话,有金有玉的人多了,那里就能说得上配不配的。”
王子腾是官场打滚的人物,薛姨妈那点心术,那里能瞒得过他,他只听薛姨妈这两句话,便明白妹妹不赞成女儿和宝玉的婚事。
他既然能到贾府给贾琮道贺,对那日圣旨之事早就打听清楚,自然知道外甥宝玉的名声和前程算是毁了。
即便王夫人是自己妹妹,宝玉是他的外甥,他这种功名利禄炙热之人,也觉得宝玉这样货色,绝对不是合适的聘嫁之人。
自己妹妹不愿意这门亲事也在常理之中,王子腾想到方才贾琮面对自己应付老练的样子,心思微微萌动。
说道:“外甥女如此出色,在薛王两门女眷之中,也是拔尖的人物。
俗话说女怕嫁错郎,妹妹一定要仔细一些,为外甥女找一门实在贵婿,才能不负外甥女如此品貌。”
薛姨妈苦笑道:“兄长的话自然有理,可薛家如今已中落,虽有些黄白财物,但官职爵位上一辈就没了,想要匹配贵门,却是不容易的。”
王子腾微笑道:“妹妹怎么就糊涂了,眼前就摆着一门好亲事,怎么反而视而不见起来。”
薛姨妈一听这话,心中微微一跳,隐隐听懂到兄长话中意思。
王子腾说道:“我听说琮哥儿虽不得贾家老太太宠爱,但自小在贾家子弟中拔尖,家中姊妹都和他十分友爱。
妹妹借住贾家两年,外甥女和他也是表亲之谊,想来平时常有往来,不知他二人相得如何?”
薛姨妈说道:“琮哥儿确实对家中姊妹极好的,他对宝钗也很不错,上次认识一个名医,还特地请来给宝钗诊旧疾,算是很有心了。”
我懂兄长的意思,如今虽都知道琮哥儿品貌出众,根基深厚,是勋贵子弟中一等媒聘的佳选。
可是琮哥儿一体双爵,牌面未免太大了些,连他的亲事都是宫中赐婚的套路,薛家这点家世只怕是攀不上的。”
王子腾一见自己妹妹怅然若失的神情,那里还不知妹妹的心思,她是早看上了贾琮,只是担心难以匹配。
王子腾想通此节,心头不禁一片火热。
当年他在官场起势,便是靠着贾家的人脉,得了京营节度使的位置,自从宁国贾敬出家修道,贾家人脉的落位便在贾政身上。
当初他曾想通过贾政牵头,谋取九省统制的位置,后来因为自己夫人谋害贾琮,此事才中途夭折。
如今贾琮承袭了荣国爵,还是得当年圣上如此抬举,身负一体双爵的荣耀,贾家历代沉淀的人脉和威势,必定都要转到他身上。
贾政和宝玉父子已从嫡脉沦为偏脉,昨日黄花之势已不可避免,再也没有什么借势筹谋的价值。
虽当年因夫人诬告暗害贾琮,闹得王子腾和荣国府关系断裂,但好在当年之事并非他所为,而是自己夫人瞒着做的,还算有转圜余地。
王子腾相信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如今知道自己妹妹属意贾琮为佳婿,而贾琮对自己外甥女宝钗也很是眷顾。
如此一双两好之事,如果外甥女和贾琮能成其好事,王子腾和贾琮的原先疏淡的亲缘,也就极大迈进了一步。
自古娘舅大如天,有了外甥女宝钗这层关系,原先王家和贾琮那些旧事,也就能轻易揭过去,自己想要借势翻身也变得顺理成章。
“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思,薛家乃金陵世家大族,外甥女更是长房嫡长女,但世上的事也并非一成不变,此事倒可以从长计议……。”
……
宁荣街,伯爵府,贾琮院。
内院浴房之中,墙边衣架上挂着贾琮的换洗衣物,还有几件女子的清雅绮丽的裙裳。
月牙型柳木浴桶打磨的圆润光华,贾琮正舒适泡在烟气蒸腾的热汤中,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五儿只穿了件月白小衣,更显窈窕动人的身姿,满头秀发只是挽了个简单发髻,并无一件钗簪,清汤寡水,秀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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