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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影儿在西院的屋顶,手上拿着两支毒针,正准备向下射出。
只见那婆子在听了张侧妃的指责后,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还不停地辩解:“不不不,侧夫人明鉴啊!老奴绝对没有叫大铃杀人呐!都是她自己因为嫉妒而痛下杀手的呀!老奴真的是冤枉啊……”说着说着,婆子便开始抽泣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张侧妃想到一事,一双眼神露出茫然,问:“我们没有给她一百两银子,只是承诺事成后助她做王爷的通房,她身上的银票是怎么来的?”
“奴没给银票,只是照侧妃的话说,她答应了。”那婆子见事情有了缓机,忙胡乱地猜着,“怎么她怀里又出现那么大额的一张银票?难道还有人收买了她?”
听到这里,高影儿收回了手中想要射出的毒针,她寻思了一下,“事情没查出之前不急于杀她,只要查出幕后之人,我必不手软。”
高影儿尽管暂时不杀张侧妃,但是,为了报复张侧妃起坏心,派婆子去说服大铃勾引赵明康,想要害他。
“死罪暂免,活罪难逃。”高影儿暗道,她的纤纤玉手上换了两根寒冰蝎毒暗器,向着张侧妃的脖子轻轻一弹,又向婆子弹了一支。
“哎呦!”张侧妃突然轻轻地惊叫出声,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挠被叮咬的地方,嚷着:“怎么会有蚊子来咬我呀?真是讨厌死啦!”
一旁伺候着的婆子听到张侧妃的叫声,也跟着叫唤起来:“哎哟哟!可不是嘛,这蚊子咬得可真够狠的,不仅痛,居然还带着一丝凉意呢!”说着,那婆子也不停地伸手去拍打身上可能存在的蚊子。
而在屋顶的高影儿则默默地看着她们二人,心中暗自思忖道:哼,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慢慢地熬着吧!看你们以后还能算计他人几次!想到这里,高影儿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早上,高影儿带着一队下人,去内院给王妃请安。
“大夫人到。”
“影儿进来。”王妃扬声道。
高影儿得了王妃招见,方才走进去,见厅内除了站着两位郡王和大郡主,还有三位侧妃带着抱着两位郡主的奶娘。
她瞅了三位侧妃,见三人的眼睛下方都带着青色,显然都没睡好,张侧妃的脸色带青,像是打了寒的青罗卜,双眼无神,精神萎靡不振。
高影儿走到厅内,恭敬地行礼,“妾身给母妃请安。”
“快起身。”王妃招手,又问,“阿康怎么样?”
“夫君刚才又睡下了。”言下之意,又毒发一场,人才安稳休息。
“唉。”王妃连连叹气,脸上布满了愁容。
她重新又给了高影儿八位宫人,还安排,“禾青和禾竹为影儿的大宫女,另六位宫女由影儿自己定。”
她又出言敲打几位宫人,“你们若再有人像大铃那般被人收买,本宫必会不留情面。”
“诺,王妃。”几人诚惶诚恐地恭敬应答。
高影儿收下了宫人,再次向王妃盈盈下拜,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说道:“多谢母妃赏赐。”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鹂出谷一般动听。
王妃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儿媳,温和地开口道:“今日是你回门的大喜之日,回门的礼物本宫已经让管家准备好,待会儿等阿康起身之后,你们二人一同回娘家吧。”说罢,目光落在高影儿身上。
然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高影儿竟然摇了摇头,还说,“母妃,妾身不想回门,想趁此机会出一趟王府,去安排一处铺子。”
高影儿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高影儿。
自古以来,新妇回门都是极为重要且必不可少的礼节,从未有人听说过有新娘子会放弃回门,而选择外出办事的。就连见多识广的王妃,此刻也是一脸愕然,呆愣住了。
片刻之后,王妃回过神来。只见她微微挑起秀眉,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缓声道:“既然如此,那好吧,你稍后要出府赶紧回去收拾。只是这外面人多眼杂,你可要多加小心才是。不妨多带上些人手,也好有个照应。”
高影儿闻言,连忙点头应道:“是,母妃所言极是。妾身自当谨记在心。”说完,又朝着王妃福了一福,方才转身离去。
高影儿带着一队宫人回到了世子院,见赵明康已经起床。
高影儿笑着对他道:“夫君,我向母妃告了假,稍后出街将卖文房四宝的铺子,改为卖胡饼。”
任氏张了张嘴想要出言阻拦,用手摸着还肿着的脸,咬牙没敢出声。
程氏自从得到了高影儿重用,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起来。马上她就取代了高影儿的奶娘颜妈,这使得她愈发地目中无人、得意洋洋。
她在听高影儿说要出府的事,于是不假思索地张开嘴巴大声说道:“哎呀呀!大夫人啊,您今儿个可是要回娘家探亲呢,难不成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记啦?”
程氏接着又继续规劝道:“大夫人呐,依我看呐,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做哟!像咱们这种身份尊贵之人,自然应当去经营那些高雅的生意,在国子监门外开设一家专卖文房四宝的铺子,那多有面子呀!反观开什么胡人饼铺子嘛,简直就是俗不可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大夫人没品位么?”说完,程氏还故意轻蔑地撇了撇嘴,似乎对自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只见高影儿微微抬起了线条优美的下巴,眼神冷漠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任婆子,朱唇轻启,冷冷地说道:“任氏,给我狠狠地抽她大嘴巴!”
听到这话,程氏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么严重。她浑身颤抖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哀求道:“奴……奴错了,请大夫人饶命啊!”
然而,任氏又怎会轻易放过程氏呢?只见她快步走上前去,扬起手掌,毫不犹豫地朝着程氏那张长满了皱纹脸挥去。
只听“啪啪啪”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眨眼间,程氏的脸颊便已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任婆子足足打了程婆子十几个大耳光后,高影儿轻轻地抬了一下纤细白皙的玉手,示意任氏可以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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