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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转了一圈,冷暮也从其中拿了不少,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来两人的收获都非常的丰富。
正准备离开,朔华瞧见一个放在柜子最底层的东西。
它非常的不起眼,因为被放在柜子底层的角落,上面还覆盖着少许的灰尘,一看就知道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被人注意,再加上饰品上面镶嵌的宝石非常小且不耀眼,因此也许根本不会有人想要拿起来彻底清洁一番。
不过,这样不起眼的东西,却吸引了朔华所有的注意力。
黯淡蓝色宝石,镶嵌在开始发黑的白银底座上,模样像是一个长坠式的耳坠,不过却只有一边。
吸引朔华注意的原因,不在于这些东西的材质,而在于整个白金底座上精致无比的镶工跟花纹,一点也不像这时代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东西,也许正因为如此,这样黯淡的饰品才会有机会被送到皇宫给国王当礼物。
捡起那小小细细的耳环,底座的细致花纹上面,眯起眼睛一看,还有看不懂的文字在那上头,像是藤蔓一样的花纹,每一个字还比蚂蚁小。
不是这时代的人所创造的物品,那必然就是钥石能力者所留下的东西咯?
会是什么?
一只大手从他手中取过耳环,接着在朔华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打开耳针的部分,往朔华左耳耳垂钉下去,然后锁上。
“啊!”天晓得他花多少力气,才没大声痛呼,没有先冰镇就直接把耳针钉上,那跟直接拿一根大头针刺大腿有什么不同?
瞪住冷暮,咬牙瞧见那双淡然的眼睛此刻竟然充满邪恶的笑。
他奶奶的,他早该想到这家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肯定也发现了这耳环与众不同之处,想知道它会有什么作用,又不想拿自己做实验,因此在场可以帮忙实验的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所以说都没说一声,恶劣地直接拿起耳环就往他耳朵上钉。
“你!够狠!”想骂都骂不出来,因为他承认自己要是树海在场,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恨恨摸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耳朵,奇怪的是,没感觉到有任何血流如注的情况。
从旁边一堆珍贵的摆饰品中,取过一面白银打亮的镜子,往耳朵上一照,瞧见从耳洞上流出的鲜血,竟然贴着整个耳环的花纹流下,染红了整个耳饰之后,不管耳洞上的鲜血继续流淌,就是不见一滴鲜红顺着耳饰落地,感觉,就像这个耳针吸走了所有的血液。
看着这诡异的景象,朔华忍不住又瞪了冷暮一眼。“我要是因此变成怪物,还是死了,第一个一定拖你下水。”
这下子不但眼睛有了邪恶的笑,连嘴角都勾了起来,像是不但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威胁,还因朔华的不满而乐在其中。
算了,跟他算帐和跟空气讲话差不多,至少空气还不会露出这种会把你气死的表情。
继续看着耳朵上的变化,当耳洞上的鲜血渐渐凝固,似乎不会再继续流血之后,被鲜血渗透的耳饰也变成了深红,然后……
就没有然后。
两个人看着耳环呆了有两三分钟,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那就是耳针真的完全死锁了,朔华找半天也找不到刚刚冷暮帮他扣上的耳座,就像是跟耳针结合在一起成为一体,换句话说,他拔不下来了。
“看来,我必须带着这娘们的东西逛大街了。”
其实这耳饰也不是那么娘们,它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一把细长的剑,剑身和握柄之间镶着一颗宝石,非常男性化的饰品,不过却因为是做成耳环,朔华才这么说。
“走了?”
“当然。”该拿的都拿了,不该拿的也拿了,难不成还等着被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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