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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门被撞得“哐当”作响,福王府的士兵像潮水般涌来,举着刀枪嘶吼着冲锋,火把的光在他们脸上映出疯狂的红。贺兵猛地侧身躲开劈来的长刀,驳壳枪顺势平举,“砰砰”两声枪响,冲在最前的两个士兵眉心飙血,直挺挺地倒在门槛上,尸体成了天然的路障。
“投弹!”贺兵嘶吼着拽开一颗木柄手雷的引信,在手里顿了两秒,朝着人群最密集处扔去。身后的战士们齐齐效仿,十几颗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庙门外的空地上。
“轰隆——”
连续的爆炸声震得山神庙的瓦片簌簌掉落,火光冲天而起,碎石和断肢混着浓烟腾空,冲在前面的士兵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没等硝烟散尽,贺兵已经带人压到庙门内侧,驳壳枪的枪管喷吐着火舌,子弹穿透烟雾,精准地收割着慌乱的生命。
福王府的士兵哪见过这般凶悍的火器,前队被炸得魂飞魄散,后队挤成一团,弓箭在近距离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鲜血在冻土上积成蜿蜒的小溪。
“守住两侧!”贺兵踹开一扇侧门,侧身翻滚躲开一支冷箭,枪托砸在偷袭者的鼻梁上,脆响伴着惨叫。他指挥着十名战士分守东西两侧的耳房,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堵在正门,枪管打烫了就换备用枪,子弹壳在脚边堆成小山。
庙外的统领红了眼,挥刀砍翻两个后退的士兵:“给我上!他们子弹总有打光的时候!冲进去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又有一群亡命之徒举着盾牌往前冲。盾牌阵像移动的铁墙,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子弹。贺兵眼神一凛,对身后的爆破手打了个手势:“炸药包!”
爆破手迅速捆好三个炸药包,接成长引线。贺兵接过引线末端,深吸一口气猛地拽燃,将捆着炸药的木杆从庙门缝隙里捅出去,对着盾牌阵的方向狠狠一推。
“趴下!”
炸药包在盾牌阵前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中,铁皮盾牌被掀飞上天,碎片像飞刀般插进周围士兵的身体。缺口再次被撕开,贺兵带着战士们趁机冲出庙门,驳壳枪横扫,子弹在人群中撕开一道血路。
就在这时,山神庙东侧传来密集的枪声——是接应的二十人分兵从侧翼杀了过来!他们占据着乱石坡的制高点,机枪手架起武器疯狂扫射,子弹像割麦般放倒一片士兵。西侧的树林里也响起呐喊,另一队接应的战士举着手雷冲出来,将慌乱的敌军切成三段。
三面夹击的阵势瞬间形成。福王府的士兵腹背受敌,弓箭在交叉火力下成了摆设,刀枪根本近不了身。有个小队长想组织反击,刚举起令旗就被狙击手一枪爆头,令旗落地的瞬间,战士们扔出的手雷再次炸响,彻底瓦解了他们的抵抗意志。
贺兵踩着尸体往前冲,驳壳枪的子弹打光了,就拔出腰间的狗腿刀,刀刃劈在士兵的盔甲上,火花四溅。他看见一个士兵举弓瞄准侧翼的机枪手,飞身上前一脚踹断对方的胳膊,狗腿刀顺势抹过咽喉,滚烫的血溅在脸上,却让他更加清醒。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颗手雷在敌群中炸开,当庙外的枪声渐渐稀疏,福王府的士兵已经溃不成军,活着的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抱头鼠窜。冻土上铺满了尸体,折断的刀枪和炸碎的盾牌散落其间,硝烟味浓得呛人。
贺兵靠在庙墙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作战服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战士们互相搀扶着聚集过来,有人胳膊受了伤,用布条草草缠着,却都咧着嘴笑——二十人对抗千人,他们赢了。
“清点弹药,救治伤员。”贺兵抹了把脸,声音沙哑,“二队的粮草快到密道口了,我们得赶在天亮前回关隘。”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破虏关的城门缓缓打开,贺兵带着满身硝烟的战士们押着缴获的粮草归来。城楼上,赵峰看着绵延的粮队,突然朝着远方单膝跪下,对着山神庙的方向深深地眺望——贺兵他们一定要平安归来。
营房里,秦保忠刚把熬好的雪莲汤喂进吴成龙嘴里,听见城外的欢呼,掀起窗帘一角,看见晨光中那面迎风招展的狼旗,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泪光。
火器的硝烟渐渐散去,冷兵器的残骸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场不对称的战争,不仅守住了粮草,更打碎了旧时代的傲慢——在狼王营的枪火面前,任何阴谋和顽抗,终究只是螳臂当车。
……
福王府大营的中军帐里,牛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卷得狂舞,映得帐壁上“福”字大旗忽明忽暗。络腮胡军官将手里的花名册狠狠砸在案上,纸页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的朱笔圈记刺得人眼疼——那是阵亡士兵的名字,一夜之间,竟记满了整整三页。
“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踹翻身边的铜炉,炭火泼洒出来,烫得地面“滋滋”冒烟。军官叫周猛,是福王府私兵的统领,此刻猩红的眼睛瞪着帐外,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千人队!带了弓箭盾牌,竟被几十号人追着砍!晋阳王府那是什么武器?是打雷的炮仗吗?就不知道躲?!”
帐下的几个小校吓得缩着脖子,没人敢接话。昨夜从山神庙逃回来的残兵都说,对方手里的家伙能隔空打死人,铁疙瘩一炸能掀翻半个院子,弓箭射过去连边都沾不上——这话听着像天方夜谭,可满地的尸体不会说谎,连最勇猛的张队正都被炸得找不着全尸。
“统领,”一个瘦高个小校颤颤巍巍地捡起花名册,“不是弟兄们不拼命,是对方的火器太邪门了。隔着老远就能打穿盾牌,那铁疙瘩(指手雷)一落地,咱们的人就像割麦子似的往下倒……”
“邪门?我看是你们贪生怕死!”周猛抓起案上的马鞭,劈头盖脸就抽过去,“我早就说过,晋阳王府的李云飞不是善茬,狼王营的人个个带刺!你们偏不信,非要跟着宋钦欣那鸟人凑热闹,现在好了,粮草没守住,折了上千弟兄,怎么向王爷交代?!”
马鞭抽在帐柱上,裂开一道细缝。周猛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散落的花名册,忽然看见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是他带了五年的亲兵,昨天还跟他笑着说要攒钱娶媳妇,今天就成了花名册上一个冰冷的朱圈。
怒火像被冷水浇了一半,剩下的全是憋闷。他蹲下身,捡起那页纸,指尖摩挲着名字上的墨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那火器……真就挡不住?”
“挡不住啊统领,”另一个小校哭丧着脸,“弟兄们举着铁皮盾冲,被打得跟筛子似的;想绕后射箭,没等靠近就被暗处的冷枪放倒……他们的人穿着黑衣服,跟影子似的,根本摸不清动向。”
周猛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墨砚台哗哗作响:“去!把剩下的人都集合起来!给我往山神庙方向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火器的底细摸清楚!”
“统领,万万不可啊!”瘦高个小校连忙拉住他,“昨夜逃回来的弟兄说,对方好像往破虏关去了,那边有秦保忠的人接应,咱们去了就是送命……”
“送命?”周猛眼睛更红了,“上千弟兄的命不能白丢!今天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得让李云飞知道,福王府不是好惹的!”
他扯开帐帘就往外走,络腮胡子气得根根倒竖。帐外的士兵们正围着篝火取暖,看见统领满脸杀气,都吓得噤若寒蝉。周猛跳上旁边的高台,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破虏关的方向:“弟兄们!晋阳王府的人杀了我们上千弟兄,抢了我们的粮草!此仇不报,枉为男人!现在跟我冲,拿下破虏关,王爷重重有赏!”
士兵们面面相觑,没人应声。昨夜的恐惧还没散去,那能隔空杀人的火器像梦魇似的缠着他们,谁也不想再去送死。
周猛看着底下沉默的人群,心里的怒火渐渐变成了寒意。他忽然明白,那些犀利的武器不仅杀了他的士兵,更打碎了他们的胆。这仗,怕是没法打了。
帐内的牛油灯还在狂舞,散落的花名册被风卷得飘起来,像无数只苍白的手。周猛握着佩刀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这场仗从一开始就输了——不是输在人数,是输在那些能劈开黑夜的枪火里,输在对方眼里那股不怕死的劲里。
远处的破虏关方向,隐约传来号角声,清脆而坚定。周猛望着那个方向,忽然觉得,福王府这次招惹的,或许不只是一个晋阳王府,而是一股能掀翻整个天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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