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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闯皇陵禁地
一个白衣少年骑在马上,朝旁边的界碑瞟了一眼,见上面赫然写着:皇陵禁地,擅入者死。“偷偷溜进去,拓完碑就出来!”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少年一抖手,马儿四蹄撒开,朝皇陵里面飞奔进去。他正是偷偷溜出来的纳兰容若。徐士元的碑就在皇陵内不远,容若没花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兴奋地把马儿赶到一边,没浪费一丝时间,赶紧拓起碑来。太阳将落山的时候,终于最后一张碑文也拓好了。看着手里叠成一摞的战利品,容若忍不住欣喜若狂。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得意忘形,手里一时没拿紧,碑文竟被风吹走了一张。眼看着那张拓纸在风中飘飘荡荡,终于落了下来,容若松了一口气,就要去捡。这边刚一露出身子,前面蓦地跑出一队官兵来,看服饰应该就是守卫的皇陵军,为首的军官把容若的身影看个正着:“有人私闯皇陵,给我搜!”顾不得再拾那张拓纸,容若掉头就跑。私闯皇陵可是死罪,就算明珠官儿再大一级也照样保不住。慌不择路间,不知不觉竟跑到了皇陵跟前,眼看后面官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容若正自心里叫苦,蓦地眼睛一亮,那皇陵前居然开着一道窄窄的石门,正在缓缓关闭。来不及多想,容若提气使劲往前一蹿,飞快地掠进了石门里面。刚一站定,只听“轰”的一声,石门已经落下。容若定了定神,打量四周。只见自己原来是在一个甬道之中,青砖铺地,壁上隔不远便燃着一支短烛。回身推了推背后的石门,分毫不动,显然是别有机关,别说不可能轻易出去,就算现在能出去,外有追兵,还不知走了没,也不敢轻易就冒这个险。整整衣衫,容若安下心来,存心往前探个究竟。当再一次面临两条一模一样甬道的选择时,容若刚进来时的锐气已经泄得干干净净。到处都是一模一样铺着青砖的甬道,鬼火似的壁灯,像走迷宫一样,容若在这些地底甬道里穿来穿去,却始终找不到出口。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只觉得四周的寂静越来越让人难堪。“难道我竟然会困死在这里?”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额角也有些见汗。容若停了脚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捕捉到远处一丝异样的波动。有人的声音!容若精神一振,辨明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大步向前走去。当那缕声音由模糊不清到逐渐清晰,再到能清楚听明白是有人在诵经时,容若的好奇心也到达了顶点。半晌前,诵经声就已戛然而止,但循声而来的容若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这个地方——一间石室。橘黄的烛光半透出来,里面悄无声息。悄悄地从半掩的石门边探进半边脸去,容若只觉得心中怦怦直跳。饶是他胆大,可是在这幽暗无人的地底,就算发生如何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足怪。从先前的诵经声到现在的寂静,容若早已作过千百个稀奇古怪的设想,不管里面是一群僧尼还是阒无人迹,他都会觉得在意料之中。然而,容若没料到的是,他竟会看到一个背影。满头的青丝披散下来,身着月白色的中衣,一个妙曼的少女背影,正盘膝坐在蒲团上。美丽的女鬼!看到少女借由背影表现出来的优美体态时,容若心底瞬间涌现一个无稽念头。不过室内并非少女一个人,当少女终于从蒲团上缓缓起身时,一边的嬷嬷早已候着拿起一件朝服。少女像木偶一样,张开双臂,任由嬷嬷替她在月白的中衣外面套上金丝银线的大红袍服,然后转过身来。门后偷偷地乍见到少女脸庞的刹那,容若心里像被猛敲了一记,震惊之下,不由“啊”一声。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容若赶紧收声掩口,缩回身子,紧贴着石壁一动不动。半晌,方才放下手,再次将头探了过去。这一会儿工夫,少女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旁的烛火将她的轮廓映得分明,只见少女一张白白的脸上,唇红鲜艳欲滴,竟是上了浓妆。只是,恐怕从不曾有过女子将粉白与唇红涂到这般纯粹的地步,连橘黄的烛光打上去,也没能增加丝毫的柔和。配合着少女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庞,看上去,极度的艳色里偏让人感到无比的冷意和可怖。容若的目光在少女的脸庞上溜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心下发寒,无意识地移过一旁四下逡巡。少女身后的一个布偶娃娃吸引了他的视线。这是一个小女孩样子的布偶,眉目间依稀与少女有些相似,双手张开,身上穿着与少女一样的鲜红袍服,看上去已经有些黯淡发旧。“这个神秘的少女,和这个布偶娃娃,真的有些像呢。一样地美得毫无生气……”看着那个布偶,容若不由怔怔地有些出神。这时,少女已经在嬷嬷的伺候下,着好冠服。面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少女开始往左侧走了过去。等到少女停下来的时候,在嬷嬷手举蜡烛的照耀下,容若又吃了一惊,差点再度叫出声来。少女面前居然摆放着一具打开棺盖的石棺!更让容若弹落眼睛的是,少女漠然地跨了进去,就在石棺里直挺挺地躺了下去。那个嬷嬷在少女睡下后,便走了出去。可容若还是处在难以置信的懵懂状态:神秘的诵经声、迷宫般的地底石室、浓妆艳服的奇异少女、走路无声的老嬷嬷、奇怪的石棺,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诡异。皇陵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少女究竟是什么人?甬道里的烛火越来越弱,终于,除了石室内透出的一丝光芒,容若的身子渐渐被黑暗吞噬。谨慎而小心地,容若向石室内迈出了一只脚。几乎是双脚刚刚踏进石室的一刹那,一条鞭影便无声无息地抽了过来。待容若发觉的时候,只来得及匆匆一俯身,险险地避了开去。鞭影如影随形,又从半空中从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转了过来,攻向容若腰侧,刁钻之极。前面正好是一个烛台,来不及多想,容若抓住烛台,正好在鞭影及身前挡了一挡,随即一个翻身,狼狈地滚了出去。堪堪从怀里抽出碧玉笛,身后暗潮又至,一股大力仿佛漩涡一样狂涌过来。容若凝神细察,竟然感觉不出那条神出鬼没的长鞭将从哪个方向攻来,正暗自心惊,摆了个全身防御的姿势,未想那股来势汹汹的大力突然间说收就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瞬间,容若难过得直要吐血,只觉两肩同时一麻,长鞭已趁虚而入,点了他的穴道。倒地的一刻,容若的眼眸里最后倒映下一张唇红欲滴、白得有些吓人的面无表情的脸。“她究竟是人是鬼?她究竟是人是鬼?”这句震惊之极的无声呐喊,成了容若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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