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彭阳话音一顿。
忽然,两个人的耳边同时响起来一个甜美娇气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小女孩。
她轻轻地问:“妈妈,好像有人来了?”
轻巧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地下空间之中,像是深更半夜里,一颗一颗撞到了地板上的小玻璃珠子一样,瞬间激得人毛骨悚然。
“是谁呀?”女孩儿“咕嘟”咽了一下唾沫,话音里面掩饰不住巨大的喜悦和期翼:“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啊——”
好像是一只手急急忙忙地伸过来,捂着了小女孩儿的嘴。
最后一个字音戛然被咽了回去。
但是很快,又响起来另外几个声音,男女老少都有,像是隔着一道墙,正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是……是谁来了?”
“外面还有活着的人吗?”
“哎,谁知道啊,都等了这么久了……”
“还有谁管我们啊?!”
“他们、他们把我们骗过来,只是为了——”
“是啊,我们怎么办啊!”
彭阳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一瞬间都冒了起来,狠狠地一哆嗦:“什么……玩意儿,这鬼地方还有活人?!”
“别动!”卜子平一把拉住彭阳,一低头,说:“你看。”
彭阳跟着卜子平指的方向低头看过去——只见刚才卜子平一脚踩进去的地方,原本他们以为是一个泥潭,但是彭阳一看看过去,却发现卜子平脚上一点污泥都没有。
溅开的黑色腐殖质原地滚成了一颗一颗的黑色“泥丸”,然后自己又跳着蹦回了泥坑之中。
随着两个人踏足,整片“泥坑”飞快地往后退去。
它像是一个有生命力的活物,分明只是一团乌漆嘛黑往后滚动的泥,但是莫名就给人一种那东西有手有脚的感觉,被“它”滚过的地方骤然清晰起来。
——随后露出来大片青色的石砖。
两个人站在正对着隧洞大门的方向,正对着两个人,那片泥团越滚越远,露出来一片宽敞而又干净的空地,一路铺向了隧洞的深处——整齐划一的青色石板砖一尘不染,每一块都是两个尖角对着他们。
卜子平道:“这就是那个……有菱形石板砖的地方。”
[不要穿过街角,走到铺着菱形石板砖的地方,因为那时候就进入了领主大人的领地。]
两个人同时往前走了几步,
“这是什么地方?”
“那谁知道啊。”彭阳咬着后槽牙,心里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拜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太安心:“话说联盟人类宣言第一句到底是什么来着?!我一紧张就想不起来,当时入校宣誓的时候短暂地记住过一回!”
“那玩意儿谁记得啊?随便几把背吧!”卜子平显得很笃定,说:“关键时候,心诚则灵。”
忽然,彭阳看向一个方向,几步冲了过去:“这是……”
彭阳凑近了墙面蹲下来。
虽然墙面已经被苔藓和凝结的尘土污渍糊了个面目全非,甚至看不出来原来的材质,但是彭阳围着墙面上的凸起看了看,忽然从腰间拨出匕首,刀背在那一块的东西上面敲了敲,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刀劈了下去。
“锵——”的一声,一整块腐朽的金属直接被撬了下来。
彭阳伸手,两根手指从缺口处捻了一点粉末状的物体,转过头看着卜子平,眼里全是认命的意思:“我有个不好的消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怀疑这是一个防空洞。”
这个词儿有点古早,卜子平:“啊?”
顾斟真穿越了,一个修仙世界,金手指是此前读过足够多的修仙小说,拥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可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卡在练气期迟迟无法筑基,就在她窃喜自己可能拥有练气九百九十九层主角光环时,当...
出生于2005年的Z世代水军头子,重生在1998年。他对于这个时代没有任何滤镜,因此感到强烈窒息。影视剧粗糙的画质,辣眼的特效,破布般的服装,糊弄鬼一样的妆容,能凑合就凑合的拍摄理念……男男女女,导演制片,统统都是垃圾。少年公平的拷打一切,并且带着怒火揭竿而起。是时候给华娱一点来自于更高维度的震撼了!PS:只要我公正的黑每一个人,谁敢骂我是喷子?...
都说徐矿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郁书青。 “你们每天都做?” “嗯……但不是爱,是恨。” 面对神情复杂的好友,徐矿放下咖啡杯:“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什么?不,我并没有被他迷惑,你们不懂,我自有安排。” “真的,比如我为了报复他,会亲手教他怎么给丈夫打领带。” “我每天都这样做。” “久而久之,他已经不再用鞋子踩我的脚了,晚上的时候也是,我会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他——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么恨郁书青,徐矿的理由很简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匪浅,两人也曾许下稚嫩的誓言。 “我最喜欢徐矿哥哥了!” 只是离别时闹了不快,那天郁书青红着眼,使劲儿咬了他的肩。 可没想到一别数年,再次见面,郁书青不仅认不出他,还趁着醉酒,给他睡了。 “抱歉,”俊美的青年背对着人整理衬衫,嗓音沙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没等徐矿反应过来,面前就被丢了两百块钱。 ——奇,耻,大,辱。 他一米九一英俊多金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即使被误认为是夜场小鸭子,也不可能是这么便宜的货色! 于是徐矿决定,要报复郁书青。 “……所以你和郁书青结婚,就是让他再也无法过平凡的幸福生活,天天变着法儿做好吃的是要破坏他的完美身材,哐哐往人家公司的项目砸钱,是为了让他忙得陀螺上天?” 徐矿:“没错。” 好友沉默片刻:“………你特么的是真敢说啊。” - 郁书青曾经有个死对头,叫徐矿。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针尖对麦芒,见面就互掐。 后来郁书青发现了个秘密,只要他甜甜地叫徐矿哥哥,对方就会瞬间红了耳朵。 郁书青:乐。 从此,他就哥哥长,哥哥短,哄得哥哥团团转。 而一场意外的车祸后,郁书青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包括那个曾经的死对头。 被家里逼婚那天,郁书青喝醉了酒,看到一个长得很带劲的陌生男人,英俊漂亮,眼神桀骜。 直接戳中了他的心尖。 郁书青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事—— 他把人睡了。 然后,往人家手里塞了两百块钱。 他在赌,对方一定会追来。 激将法果然有效,男人凶猛给他按在床上,单手撕开衬衫:“……还记得我的肩膀吗?” 那枚清晰的咬痕,依然存在。 郁书青一脸茫然,没太理解对方的意思。 他试探着开口:“宽肩……好、好挂腿?” #到底做错什么了,干嘛这么大的恨意往死里怼 #谁能料到失忆后会和死对头先恨后爱啊 天之骄子甜心小辣椒受×诡计多端死装花孔雀攻 【高亮】 1.双初恋,有体型差,攻(徐矿)能单手给受(郁书青)抱着走来走去那种 2.对受来说,既是先do后爱,又是先婚后爱,对攻而言……算了没啥说的他再怎么嘴硬他也超爱 3.是笨蛋们的快乐故事啦...
颂然是一个幼儿绘本插画师,他有淡彩的画纸,淡彩的性格,淡彩的生活。 某一天,他遇到了四岁的小男孩布布。布布带着他事业有成、帅气多金、养孩子却零分的偏科爸爸贸然闯入了颂然的世界。 当童话故事遇上寂寞的孩子,当暖色调的8012A遇上冷色调的8012B,这是一个关于家庭和爱情的故事。...
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多是读书人。这是一个叫赵山河的小人物从小镇走向世界的故事……...
联邦小星球出生长大的余让,在大学毕业前夕被联邦智脑匹配了婚姻。 结婚对象是帝国元帅的独子,当时阿波罗号的副舰长,后来的舰长。 因为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两个隔着几光时距离的陌生人被要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