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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自由的代价（第2页）

看着不停忙碌的一众家养小精灵，赫敏实在不想干坐着，她起身想去帮忙。这样的行为显然惊吓到了许多小精灵，塞德里克看看无动于衷的伊比利斯，悄声道，“需要我去劝她停下吗，虽然是出于好意，但....”

他指指那些有些抗拒赫敏，甚至故意远离她的家养小精灵。如果他们再不受控的开始惩罚自己的不好了。

“不用，她碰一鼻子灰后会回来的。”

她懒懒靠坐椅背观察着周围，“作为赫奇帕奇的学生，你认为赫尔加会因为什么而停留在霍格沃茨？”

塞德里克思索一阵，又琢磨了很久才做出回答，“我无法揣测赫奇帕奇女士的想法。但如果是我，如果是非有什么原因要留下，或许是因为自己珍视的学校或许是朋友。”

“的确。她不像是拉文克劳那种以理性去思考的人，曾经共度时光的友人决裂，又怎么会轻易离开。”伊比利斯有些苦恼的挠挠头，“这就比较麻烦了，萨拉查这小子估计也会继续逃避。”

“伊比利斯，你对斯莱特林先生......”塞德里克酝酿着说辞，但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问。最近可是传出伊比利斯一直对萨拉查有什么爱慕之情。而且所有尝试接近她的人都被冷漠的无视了。

倒不是说塞德里克对她有别样的情感，伊比利斯的面容的确惊艳，但不是爱恋之情，只能说是正常的疑惑。

“没关系，我没有其他意思。如果让你为难，我道歉。”

在伊比利斯极度无奈的表情中，赫敏一脸不甘的走了回来。多比跟在她身后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虽然多比的思想的确比其他小精灵更自由，但他也没有想过彻底解放自我族群的事。

赫敏有些低沉趴在桌上，声音变得沉闷，“到底是为什么啊，伊比，你看到了吗？刚刚我只是想跟他们说两句话就被躲开了，除非以巫师的身份去下命令.....”

“因为你本身就是错误的。”伊比利斯突然毫不留情的否定了赫敏，就连平日里一向温和的塞德里克也微皱起眉看向伊比利斯。

“错误的？”赫敏不可置信的看向两人，“但他们不该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你是巫师，他们是低你一等的家养小精灵，你本就不该去做。”再次无情的打击，让赫敏的情绪变得激动。

“这是这种感觉，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这样说？为什么不该去做，总要有人去改变吧，我一定会说服你，说服他们。”

赫敏起身就要前往图书馆去查阅更多的资料，伊比利斯说得没错，现在的她知道的太少。如果能找出更多家养小精灵备受欺凌的证据，他们一定会相信自己。

“这样是不对的，他们有权与巫师一样享受公平的待遇。”

“如果它们本就没有权力呢？”

伊比利斯冷漠的话语令赫敏止住脚步，不知为何一股热流直冲大脑，她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大声道，“它？他们也是具有生命与思想的个体，伊比，你怎么能这样称呼他们？！”

少女轻叹口气，缓缓道，“古灵阁的妖精你知道吧，他们是独立于巫师的个体。那么赫敏你来说说，1612年发生了什么？”

赫敏想起历史课上的内容，声音小了许多，“妖精们集体发动叛乱，甚至在17-18世纪这样的事频繁发生......而后果...”赫敏不再说下去，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宾斯教授脸上的愤恨与无奈，以及他对这几场战争的描述——血淋淋、惊心动魄。

“他们也在寻求自我应得的自由，但后果呢？现在的家养小精灵作为服务于巫师的群体不好吗，并且他们乐于如此。不就是一些大不了的权力，到底是命重要，还是能够与巫师一样坐于同一饭桌重要？”伊比利斯漫不经心的挑挑眉。

“你能承担解放他们所引发的后果吗？还是你对于两方群体是否会产生牺牲而不在意，一个世纪所谓因自由而战的斗争，换回了一个独立于魔法部却如今仍被处处针对与防备的古灵阁。你觉得这次会牺牲多少巫师与小精灵，又会持续多久呢？”

见赫敏沉默，伊比利斯继续道，语气重了些，“获得解放的妖精们真正满心欢喜的感激与他们和平相处的人类巫师吗？如果遇到了真正的利益纠葛，你觉得他们还会因为平日里假惺惺的打招呼问好而对你们手下留情吗？”停顿一下，少女露出讥讽的笑，“你的解救，真的会被他们感谢吗，还是会把你捧上高台在走投无路时把你第一个推出去？”

“但以前是以前，现在的巫师不一样了。会有更多人抛去过往的思想.....”赫敏紧皱起眉，她想要反驳伊比利斯，话语却那样无力，“伊比，你不能以偏概全。了解历史的我们也不能因过往的失败而放弃，一边冷漠的评价他们的命运一边告诉我所做的都是错误。这样的想法无非是强行让我顺从于你，你承认的事实不代表我就会.....”

赫敏的话突然卡住，她抬眼看向已经扭过头去的伊比利斯。僵硬的肩膀放松，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看向了多比。

“多比，能跟我的说说你的想法吗？我承认先前的举动太强硬了，对不起。比起自己，我想先了解你们的真正想法。”

赫敏侧头冲伊比利斯笑笑，少女也微点了点头，“万事通小姐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大脑变得有些迟钝。”

“好了伊比，我会慢慢来的。谢谢你。”

“不谢。”

突然。

一股刺骨的冰寒席卷全身，难以抗拒的恐惧让所有在厨房的人呼吸一窒。少女带着笑意的话语响起，银亮的眸子染上愠怒的绯色，笑得张扬顽劣。

“赫敏，我从未说过，所以这次原谅你。我一向讨厌那些自不量力且站在道德制高点向我进行讨伐的人，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对吧？”

安静的厨房中，同时响起无数吞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