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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灯火昏暗,宁清揉了揉眼睛,看了眼一边床头靠着看书的赵晴,忍不住笑了笑,“我熬你也熬,怎的不早些睡。”
赵晴打了个哈欠,“白天在家没事儿就睡觉,瞌睡多也睡完了。”她合上书本,“你日日这么熬我真怕你熬成近视眼,我看明日多买两盏灯,这屋里要点得亮堂些才行。”
“近视眼?”
“就是跟娘一样视物不清。”赵晴看着他突然翻转书本,朝上指了个字,“瞧得见是什么字吗?”
宁清看着书本眯了眯眼,“天地玄黄的玄字。”灯光有些暗,但是辨认不难。
赵晴叹了一口气,好吧,她瞎操心了,“明日我爹娘就走了,也不知道我给的建议他们是不是真听进去了,我弟弟那个人性子有些傲,偏又没什么主见,做些踏实活儿磨一磨心性是最好。”
“其实你挺关心你家里人的,不像你说得那么冷情。”
“那是他们还算有分寸,没有把主意打到我头上,顺嘴的建议提一提也无妨。”她摸了摸肚子翻了个身,宁清见状忙起身帮她盖好被子。
“怀小孩可真麻烦,这肚子是真沉,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卸货,有它在我什么也干不了哪里也去不了,早知道就不要了。”
宁清忙轻拍了她一下,“别胡说,小宝能听见,小心她又踹你。”他给她倒了一杯水,“娘说生产大概在三四月份,原本还打算到时候在家陪着,如今家里有吴杏倒不用担心了。”
三四月份,有些麻烦,生了还得做月子,四月正是做香的好时候,倒是撞到一起去了。
赵家人倒是可以帮忙,但是这回要看看他们的表现,若是他们踏实肯干,到时候给他们一些机会也不是不可以,若是他们好高骛远,那她只能另外找人了。
第二日一早,赵晴送赵大桥张氏他们出门。
“别送了,你身子不方便,这天儿又冷,要是出门有个好歹我们没法跟亲家母交代啊。路我们自己认识。”
“是啊。”张氏眼中露有不舍,“你回去吧,等你生了我再来看你。”
赵晴看向赵得力,从身上拿出了2两银子递给他,“昨日姐姐说的是正经建议,若是爷爷他们不愿拿钱尝试,你便拿着这钱自己去试一试,路是自己走的,不可能一辈子靠家里。”
“大姐!”得力看着她呆在了原处。
张氏小心的看了眼边上的吴杏将她拉到了一边,“我知道你关心家里,但是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拿家里的钱贴补我们,让姑爷还有你婆婆知道了总归不好。”她虽然偏心,但也担心闺女难做,又怪赵晴给也不知道避着些人。
“这钱算是我们借给得力的。”赵晴笑了笑,“你们也知道相公他在县城读书不容易,但他也想帮帮家里,昨日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这钱还是该出,但若是你们经营起来了,这钱往后还是要还的。”
“那若是亏了呢?”张氏不放心。
“亏了能有什么法子?难不成我还能催债,只当倒霉了。”只要踏实肯干,做货郎一般都赚,若是不好好干或者算计,这钱便当是试错成本了。
“姑爷对咱们是真心的好啊。”赵大桥在一旁感慨,“放心,你们昨日说的我觉的可行,回去我就找你爷爷,若是他们不干我们自己干。”他拍了一下得力的头,“你姐这么帮你,还不赶紧谢谢你姐!”
“大姐。”得力拿着钱,“我肯定好好干。”
“爹,到时候你们卖豆腐我也去。”得银热情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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