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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锐咬着牙骂:“滚。”
“真的夹到了?!我看看!”都是男人,知道这玩意有多疼。张津望急忙半跪下来,握住谢锐的双手。
张津望埋头在谢锐的挎下,瞬间被谢锐裤子里的那一大包镇住。
他仿佛看到了世界的终极,脑子里开始过走马灯,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蹲下来是要干什么。
这他妈驴看了都得甘拜下风!
这玩意平时放哪啊?平时也没注意过,谢锐的裤管是不是不一样粗?
忽然,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他的后颈。张津望猝不及防,下意识想往前躲,但瞬间想起来前方的玩意更要命。
他双手及时按住谢锐的大腿才没有压上去,淡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却立刻捏着他的鼻子,掐住他的下颌灌了进来,呛得张津望想咳嗽。
“草草草!碰到了,要碰到了,要命要命要命!”
“我说了……让你滚……”谢锐低头看着张津望,声音喑哑。投射下的阴影笼罩住他,把他圈在小小的空间里。
不知是愤怒还是疼痛,谢锐的脸颊微微泛红,胸口起伏着,呼出的气都炽热。
就好像他们正在无人的洗手间里,偷偷做什么坏事。
张津望像是被定住般看着谢锐,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此刻有多暧昧。
没错,暧昧。
虽然这个词用在两个老爷们身上有点恶心,但张津望想不出更好的形容了。
谢锐握住他后颈的食指自然滑落,不小心蹭到他的耳根。张津望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想起身。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呦,谢总,津望,下午好。”
老张哼着小曲,走到旁边的小便池旁。十几秒过去,他后知后觉有什么不对劲,猛地回过头。
长时间的失眠加上血气上涌,谢锐终于两眼一黑。
张津望靠在办公室门口不好意思进去,看到老张出来了,急忙追问:“他没事吧?”
“没事,谢总好几天没怎么睡,现在躺下休息会,已经好多了。”老张看到张津望,眼神下意识躲闪。最后他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道,“饭后不能剧烈运动。”
张津望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回过味后顿时臊得脸通红,“不是!你别瞎想,我们没干那档子事!我以为谢锐夹着鸟了,所以我才……”
“我懂。”老张拍拍张津望的肩膀,俏皮地眨了下眼,竖起大拇指,“放心,我嘴严。”
“你懂个屁!”张津望想把那跟大拇指撅折了。
“现在也快下班了,津望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张津望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嘴巴上下蠕动,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最后他烦躁地挠挠头,用力靠在墙壁上。
老张问:“怎么了?”
“你说他好几天没怎么睡?”
“睡眠障碍是谢总老毛病了。”
“我懂。”张津望挑眉,“霸总标配嘛。”
小说里十个霸总,五个失眠,三个胃病,还有两个抑郁症。
“差不多。”老张哭笑不得地说,“不过公司最近确实挺忙,正在竞标一个区块,能否拉到鑫泰风投的投资很关键。谢总马上要回家继承家族企业,需要漂亮的成绩,镇住董事会那帮老东西。”
张津望大概知道,谢锐的公司“雅筑科技”研发生产新能源汽车和充电桩。这个公司和谢锐的家族企业八竿子打不着边,全靠谢锐自己摸爬滚打,他希望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
“如果拉不来投资呢?”
“谢总出手,不会拉不来的。”老张平静地断言道。
虽然不喜欢谢锐,但他晕倒这事和自己有直接关系。如果他给老哥告状,自己绝对被骂死。
张津望最后还是尝试缓和关系,去看看谢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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