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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番使大声说,“我主与朝廷订约,可不是这样说的!您……”
“将在外,”祝缨说,“你出言试探,又四处观察,不就是想知道这个的么?”
番使突然不抗议了,他说:“相公,您做得了此间的主?”
祝缨歪头看着他:“那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你们猜的什么不妨告诉我,我都给你实现,怎么样?”
番使愈发安静了,他的神色变了数变,还是说:“我是来消除误会的。”
“你打我、我打你,误会什么了?”
“也许,您的皇帝不许女人做官,是我们的误会?”番使说,“您现在究竟是丞相,还是刺史?还是节度使?”
祝缨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你愿意怎么称呼都可以,我与昆达赤之间也没有什么误会。我们俩,都是受朝廷册封的人,朝廷册封之下,什么都能谈。”
“什么都能谈?当真?”
祝缨往后一仰:“赵苏、祝炼,你们可以与使者仔细谈一谈了。”
番使也松了一口气,他确实有一个时间的限制——越快解决越好。
西番的策略,也确实是恢复之后跟朝廷再占点儿便宜。但是变数出现了——祝缨。
之前,西番也只知道“丞相变成了个女人然后跑路了”这件事,这对西番是有利的。然后,昆达赤就忙自己国内的事儿去了。直到今年,边臣家里内讧,他才知道普生头人这儿出了这样的事。细究之下更是惊出一身冷汗——祝缨居然就在旁边,她怎么跑这儿来了?
于是便派出了兵马以“追击”为借口试探地进攻,果然碰了个硬钉子,昆达赤与智囊商议之后,也就有了下一步——派使者。
祝缨这个情况,应该与朝廷不是一条心了,则只要稳住她就行。安南物产再丰富,比起朝廷那边还是差的,祝缨这个人又比较难对付,主攻的方向不能错。
当然,能够顺便要一点好处就更好了。
番使也不想再直面祝缨与她讨价还价了,赵苏虽然也难缠,总比面对祝缨好。
……
此后便是番使与赵苏谈。
番使张口便问:“咱们这儿谈妥了,落到文字上,该如何称呼祝大人?”
赵苏也给了他一个答案:“节帅。”
就说还是赵苏好!番使终于确定了:祝缨跟朝廷,也不能算是一条心的,她已经不是丞相了,也是个边臣。
接下来就好谈了。
番使当然希望能够将当年从普生头人那里得到的好处延续——普生头人每年都会给西番不少孝敬,当然,最近这些年都便宜边臣了。
赵苏当然不可能同意,非但不同意,还要求将普生头人交出来,理由就是他与刺杀祝缨的刺客有勾结。
番使当然不想交出这个人,这是一个勾子。赵苏便说番使没有诚意了,刺客都还护着,让人如何相信呢?
一番讨价还价,番使提出,交出普生头人可以,但是希望安南可以提供茶、尤其是铁器等。赵苏认为茶可以随便交易,但铁器自己也要用,没有多余的。
双方又争吵了小半个月,先是约定了大致的边界,订立了和约,不互相攻伐,不收留对方的敌人。然后是关于贸易的,昆达赤派人全面接手安南与边臣之前的交易,安南不与边臣做铁、盐等方面的交易。铁器方面,武器没有答应,但是日用品比如铁锅之类可以贸易等等。
盟书以双方文字写就,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双方都长舒了一口气。
当下,祝缨派祝青君为代表,与番使在关前立了碑,将盟书刻在碑上。番使交出了普生头人,祝缨这边开关,放商人通过。
祝缨这里,往关上又加派了五百土兵,以防西番使诈。直到祝晴天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番将已引兵远遁,边境才渐渐安定下来。
祝缨没有往政事堂发公文,而是写了封信送给了姚辰英,提醒他留意西番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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