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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这个贱女人,到底要几个男人才够?」司马渊用力扯着水晴的发,眼神充满着凶厉,在她的耳边低声怒吼,「只有我一个还不够,之前你被劫走,透过木易的手得救,我体谅你的处境。之前因为中毒,让你受委屈,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这一次实在太过份,没想到会从你的口中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似乎对方带给你的快感多过於我。你说,一次次将我的心践踏在地上,看我像一个傻瓜,很得意?」
「渊,我没有……你真的误会了……我方才不是那个意思……」水晴急忙反驳,正当她要解释时,一阵清脆的声响响起,顿时让两人当下傻住。
水晴瞪大着双眸,充满着不可置信,白皙小手不自觉地抚着被打的脸颊,而司马渊打人的手则是僵在半空中,眼神当中不可置信自己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打都已经打了,不管怎麽想要掩饰,也遮盖不了他打人的事实。
「我……」司马渊打完之後,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反应,是该紧抱着她,或者转身离开,或者装作没发生过,到最後他的动作是放开她,别过脸,不去看被他打得红肿的脸颊。
「渊……」水晴眼眶含泪,低声地喊着他的名,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不能够被他所谅解,但这是第一次受到他的惩罚,虽然吃惊,但看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她心里的痛早压过了肉体上的痛。
「不要喊我!」司马渊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一听到她的软嫩音调也曾唤别的男人的名,他的心痛到就像是有人在上头千刀万剐一般,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宠爱,有什麽男人比得上?
「对不起!」水晴听到他发自心底的痛苦呐喊,当下的反应就是用力地抱着他,将螓首埋在他的胸膛,一边听着他的心,一边哭喊着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对!都是你不好!」司马渊想要推开她,但是一碰到她的娇软身躯,却不知道为何又下不了手,咬着牙,说:「我们两人相识之时,你明知我的身份,也知道我不能带给你名分,但是我也承诺过,我的心只有你一个,虽然未来的皇妃,或者王后是谁,不管再多的女人到我的身边,你依旧是我的最爱,为何、为何你要这般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现在除了木易、还有当初虏走你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淳』,我自认没有人能夺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但是,从刚刚你情不自禁的喊出来,我就知道已经有人夺走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水晴流着泪,哽噎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她除了对不起,也不知道该对这个伤心欲绝的男人说些什麽。
司马渊对她的爱,已经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虽然一开始纯洁之身是献给他,但是她的心却是遗留在木易的身上,赫连淳则是引导出她最不为人知知的一面,那一位她尊敬又视为父的恩师,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苦涩,这些男人们都占有过自己的身子,对他们的抚弄,不但不厌恶,反而让她不明地沉沦,并且承欢他们的身下。
水晴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绝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才做得出来的事,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有人爱。尤其是面对司马渊,一想到自己的出身,一想到自己的身子不纯洁,就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他。
当司马渊成为一个王之後,她的身份、遭遇绝对是被人拿来说嘴,果不其然那些冠冕堂皇、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们开始藉着她不堪的往事,将许许多多的佳人送来到在他的身边,她明明爱的人是木哥哥,明明是利用他,为何会对他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心头感到一阵刺痛。
她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尤其当她受到木哥哥的伤害之後,她居然还寡廉鲜耻地回到他的身边,想藉着他的宠爱,平抚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伤痕。
司马渊的最爱是她,但现在他的最恨也是她,周旋在这麽多的男人身边,她依旧有恃无恐地自认为,不管她离开多远,他终究会是自己最後的依靠,每当这样的念头越强烈,就不自觉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罪恶。
作家的话:
☆、(10鮮幣)84.波瀾
「不要再说抱歉!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歉意,我要的是你的真心!」司马渊恨自己虽然心痛,可看到她的泪,他的心依旧无法将她割舍。
「我……」水晴嗫嚅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为何不允了我?」司马渊看到她迟疑的模样,心又寒了一半。「难道你就这麽犯贱?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既然这麽不满意,那麽就将她送给我,如何?」一阵低沉的男人声,从不远处传来,语气当中带了戏谑。
「谁?不要躲在暗处!」司马渊一手拉起被子遮掩水晴的春光,一边警戒地照看四周,心中不免一突,王宫禁地怎麽会有闲杂人等进入,这个男人到底在他们周围多久,听到多少,而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更离谱的是,外头的禁卫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用四处张望,我不是用一般管道进来,外头那些人没有反应,也是正常的。」男人看到司马渊的动作,不禁笑了出来,如果真的惊动到外头的人,他虽然不见得不能全身而退,但是多少会惹来一身腥,要洗去倒是要费一番功夫,所以他可不会傻到被人发现。
司马渊皱着剑眉,从一开始的震惊,瞬间冷静下来,面对躲在暗处不知名的人,冷冷地说:「有道客自远方来,不知来人是谁?方便露个面,好让朕可以盛大招待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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