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要他写的,我就要你写!”林莓果立刻摇头,语气坚定,“你写得更好,主持人读起来顺畅,播报的内容也更容易让别人记住!”
“为什么一定要播报啊?不播报也没关系啊。”李九安忍不住笑了。
“不行,我就要播报!”林莓果鼓着腮帮子,带着小任性,“你现在就回去想想,先打个草稿给我看,写不好的话就一直改,改到本小姐满意为止!”
“凭什么啊?”李九安故意板起脸,训斥道,“我写通讯稿是为班级服务,又不是专门给你一个人写的。”
林莓果放出诱饵,说分:“你要是帮我写,我明天带好吃的给你!”
“果姐,什么好吃的?”谢青川耳朵一动,立刻凑上来,追问道,旁边的男生们也纷纷侧目,一脸好奇。
“我爸的一个学生来家里做客,带了很多闽省的特产,鱿鱼丝、海虾干,特别香!”林莓果得意地说道,“你帮我写稿,我明天就带来分给你们!”
李九安无奈地笑道:“你又拿不了冠军,就算播报了,也没什么值得特别高兴的吧?”
“我愿意!只要广播里念到我的名字,我就会开心!”没想到这丫头的执念极深,眼神里透露着格外认真。
“好好好,我答应你。”李九安实在拗不过她,只能点头,“你认真比赛,等吴子墨比完,我回去就给你写。”
“这还差不多!”林莓果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女生队伍里。
李九安转头继续观看跳高比赛。
横杆一次次升高,选手们一个个被淘汰,竞争愈发激烈,谁也没想到,看似不起眼的吴子墨竟会在一众体育生中脱颖而出,稳稳坚持到了最后。
当横杆升至一米八时,赛场上只剩下三名选手,吴子墨赫然在列。
裁判再次升高横杆,加了三厘米,达到一米八三。
这个高度已经逼近吴子墨的极限了,他连续三次助跑起跳,都没能成功越过,最终遗憾摘得第三名。
另外两名选手,一人挑战一米八六失败,一人冲击一米九零未果,男子跳高比赛就此落幕。
“不错不错,还拿了奖牌,给咱们班长脸了!”谢青川拍着手喊道。
李九安把成绩记在心里,等回到驻地就对陈晓星说道:“吴子墨跳高是第三名,你写一篇通讯稿送过去。”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陈晓星胸有成竹,他本来语文成绩就不错了,知道可格式,提笔就能写,片刻后便大功告成,拿着稿子再次冲向主席台。
不多时,广播里响起清脆的播报声:
“高一(11)班来报,吴子墨同学再创佳绩,在刚刚结束的男子跳高项目中,沉着应战,最终以一米八的成绩斩获第三名,展现了青春的锋芒!”
那边100米的预选赛也快结束了,又得过去给陆磊加油,原本还以为,运动会没啥事情可做的,破事也很多。
李九安坐在自己的板凳上歇会,他拿出陈晓星给他的A4纸,就用他的中性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神行符。
这个符箓,又叫甲马、日行千里符或者六丁六甲神行符。
听祖师说,这符箓在古代没有便捷交通工具的时候甚为流行,带上此符,可以只凭脚力就日行八百里。
没有黄纸,没有朱砂,李九安只是想试一试到底有没有用,他过会就放在陆磊的口袋里。
符箓画得很小,李九安从A4纸上撕下来然后攥在手心里。
“有啊,九哥,200米那面要开始了,去看看吧。”谢青川说道。
“嗯,好,你把他们几个都喊着,让他们不要再玩手机了,万一周伟辰来了,再收上去。”李九安交代道。
班主任开始还在的,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其他班的老师也都不在,不知道到底是回办公室,还是去开会了。
日常+萝莉+多二创角色+多女主(不玩三崩子的也可看,有些许二创设定介绍,剩下的就拜托舰长们啦!)这是一个充满爱的故事,尽管它处处有些磨难,处处有遗憾,它依旧美好着并充满爱。它向世人展示着经历一路磨练后的耀亮。星焱,他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却不止星焱一个。向往天空的拟似律者,为救亲人甘愿堕化的天使,守望......
心灰意冷的朱凡回归都市,在无意中与美女总裁相遇,成为其私人司机。从此本想平静生活的他,却从此麻烦不断。麻烦的生活,却精彩不断,看朱凡如何逍遥众美之间,玩转都市之中。朱凡信条:讲道理,坐...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当日月退隐,古老的盟约破碎。当黑暗永埋,最后的剑鸣响彻天地。战争已不可避免!它终将席卷而来,将所有人拖入地狱。&......nbsp;若你们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庇护。那便——以大荒之名,尊我为帝!【展开】【收起】...
《寒门农女修仙记》作者:戈娆简介:【正统修真+无cp】一朝穿越,林珞简直过得堪比小白菜。父亲失踪,母亲改嫁,她成了个拖油瓶,连饭都吃不饱。好在前世的她是修仙之人,在这里也能修炼,改变现状指日可待。怎奈,她长得黝黑又没营养,即便是家族联姻轮不到她,终被厌弃。无妨无妨,咱专注事业便是。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扮猪吃老虎,隐藏灵根,她...
身为私生子的苏木,刚刚公考过后被亲生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劝说放弃入职,最后威逼不成,把苏木调到最偏僻的西北省中最穷的乡镇,准备让他在哪里蹉跎一生,看着一群马上就要退休的同僚们摆烂的生活,苏木决定把这个贫困乡的帽子给摘掉,然后努力往上爬,争取有一天回去狠狠的打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