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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茹走进“逍遥居”给她母亲换衣服的时候,于林也没有闲着,他已经用玄武岩雕琢出了香炉、供台和封棺的巨大石板以及一块直径超过三米、高一米、半球形的玄武岩。
听到小茹的叫声,于林走到“逍遥居”前,看到女尸已经换上了那套全新的青色衣裤,而且小茹还用母亲换下来的旧衣服、蘸着水壶里的水,给母亲擦拭干净了身体,此时小茹的泪珠不停地从脸上滑落,刚才她也擦拭干净了自己的脸庞,说实话擦去脸上的灰尘后,露出来一张消瘦的瓜子脸、眉清目秀的小模样,虽然依旧衣衫褴褛,只不过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显得柔弱无助。
于林释放出一股神魂之力,原本躺在柔软的毛毯上的女尸缓缓升起,径直飞出“逍遥居”,慢慢地落入刚刚打造而成的楠木棺椁中,此时棺椁内早已经铺上了黄色的丝绸,女尸稳稳地躺在了棺椁中。
于林对紧紧跟随而来的小茹低声开口道:“小茹,再看看你母亲吧,马上就要封棺了。”
小茹手扶着楠木棺椁,眼神凄苦地看着躺在棺椁中的母亲,不由哭泣起来。
于林轻轻叹了口气,出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相信你母亲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
小茹满是伤痕的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是不停地点着头。
于林挥手托着巨大的棺材盖,严丝合缝地盖在了楠木棺椁上,随后整具棺椁慢慢地落入墓穴中,随后把刚才准备好的封棺石板精准地覆盖在了墓穴上,石板落入之前切割出的石槽,正好跟地面齐平,而且石板与墓穴岩石之间,只能看到一条笔直的头发丝粗细的石缝。
最后才把那座半球形的玄武岩压在了墓穴上方,有着这块重达数吨的巨大石块,一般的人休想要轻易挪动。
于林又在平台的周围安置好那些玄武岩石块,最后才竖起了石碑。
回头看向一直在不停流泪的小茹,于林低声开口询问:“小茹,你母亲叫什么名字?你的大名叫什么?”
小茹哽咽着回答道:“于观主,家母娘家姓崔,我父亲姓黄,村里的人一般都是称呼我娘为黄崔氏,我的名字叫黄婉茹。”
于林点了点头,伸出右手食指,直接在玄武岩石碑上留下了先妣黄崔氏之墓,落款则是女黄婉茹敬立,并在旁边留下了年月日。
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黄纸和香烛,以及三根香蕉、三个苹果、三个桔子,又拿出一只烧鸡、一只烤鸭和一只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小野猪头,把所有的供品摆好后,低声说道:“小茹,过来给你母亲烧点纸钱吧。”说完手指微弹,点燃了摆放在香炉两侧的两根香烛。
黄婉茹噗通一声跪倒在墓碑前,伸手拿起一叠黄纸,借着香烛上的火焰引燃后,呜咽着低声喃喃自语。
一般情况下女孩子要比同龄的男孩早熟一些,更何况如今这个时代,有的地方女孩子十三四岁就早早出嫁了,黄婉茹虽然今年才不到十岁,只不过这一路跟随着母亲逃荒,早已经见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虽然仅仅只是半天时间,她与相依为命的母亲就已经天人永隔,只不过亲眼看到过一路上太多的死人了,有人帮忙的情况下,还可以在路边挖个墓穴草草下葬,更多的则是抛尸于荒野,根本就没有人收敛尸体。
如今这位神仙一般的于观主,不仅把打死自己母亲的那两个恶徒直接烧成了灰烬,而且大费周章给自己的母亲在这群山环绕之间,开挖墓穴、打造棺椁、竖碑,还贴心地给母亲准备了寿衣、供品、黄纸和香烛,让自己的母亲能够体体面面地入土为安,说实话此时此刻在黄婉茹的心目中,对于这位于观主绝对是感激涕零。
烧完了那一堆黄纸,黄婉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又跪倒在于林跟前,依旧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于林倒也没有避开,自己算是有恩于黄婉茹母女,倒也受的起她这三个响头。
等黄婉茹起身后,于林低声说道:“小茹,咱们也走吧,等以后有机会了你再来祭奠你的母亲。”
黄婉茹有些不舍得看了一眼摆放在石碑前的那些供品,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低声询问:“于观主,那些供品是不是都收拾起来?”说实话,即使是没有受灾以前,她也只是在过年过节时,才能够吃到一点儿荤腥,如今这一路逃荒,别说荤腥了,就连吃饱肚子都是一种奢望,这些供品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美味佳肴。
于林微微摇了摇头:“走吧,这些供品就留在这里吧。”
虽然心中满是不舍,只不过黄婉茹可不敢违背于林观主的话,她跪倒在墓碑前,再次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走向了“逍遥居”。
于林操控着“逍遥居”缓缓地向着西河头村的方向飞去,黄婉茹则是规规矩矩的坐在柔软的毛毯上,一动不敢动,唯恐自己身上的衣服弄脏了身下的洁白毛毯。
当“逍遥居”刚刚悬停在一二九师司令部的上空,接到哨兵报告的程师长和萧政委、李参谋长已经脚步匆匆地迎了出来。
于林操控着“逍遥居”缓缓降落在三位一二九师领导身前,迈步走了出去,黄婉茹稍作迟疑,也赶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程师长笑着大声开口:“于观主,欢迎,欢迎。”
于林微笑着说道:“程师长、萧政委、李参谋长不必如此客气,我也是路过,特意过来看看。”
刚才“逍遥居”在飞过高空时,于林早已经看到脚下田野中一片忙碌景象,大批的逃荒老百姓被按照一定的数量,分成了一个个小队,每个小队都架设着一口锅灶,在一名八路军战士的指挥下,这些逃荒者自己有条不紊地烧火、熬粥,年轻力壮的逃荒者也是各司其职,有的在晒场那边推磨,有的去了远处的山林中收集柴火。
虽然西河头村这里受灾情况不算太严重,只不过田地里也是一片荒芜,正好安置这些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逃荒老百姓,幸亏现在这个季节晚上温度不低,否则还真得没有办法安置这么多人住宿。
虽然程师长三人对于紧紧跟随在于林观主身后的这个小女孩有些好奇,只不过谁也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笑着邀请于林到办公室里喝茶。
于林笑着摆了摆手:“程师长,喝茶就不必了,我这次过来,一是看看粮食是否够用,如果需要的话,就再拿出一批。”
程师长笑着说道:“于观主,您可是刚刚拿出了十五万吨玉米,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肯定不会客气,对了,听您的意思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于林微微点了点头:“经过这次到贵部其他六个军分区送粮食,我发现贵部战士们中还有人在使用那些已经老掉牙的汉阳造和中正式,我这里还有一些武器弹药,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就送给贵部了,勉强算是借花献佛了。”
萧政委听后高兴地哈哈大笑:“多谢于观主厚赐,我们也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去年冬天您赠送的那批武器弹药,我们一二九师中还有不少战士只能使用大刀和红缨枪跟小鬼子拼命呢,在这里我们代表一二九师的所有干部战士,向您致以诚挚的感谢。”
于林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萧政委不必客气,我这里还有一部分去年在北苏乌克兰从纳粹德意志的军火仓库弄到的德式装备,对了,不知道贵部有没有懂得操作榴弹炮的炮手?”
程师长有些惊喜地开口询问:“于观主,我们一二九师当然不缺懂操作使用榴弹炮的炮手,当初东北军一个炮兵连的战士都加入了我们一二九师,可惜一直都没有榴弹炮,只能让这些战士使用小鬼子的掷弹筒,还是多亏去年冬天您赠送了一百门迫击炮,如今这些战士才能够人尽其才。听于观主的意思是您手里有德式榴弹炮?不知道是哪一种?”
于林淡然一笑:“我在北苏乌克兰可是清理了纳粹德意志的好几座军火库,当然不会缺少这些东西,之前我曾经给北陕总部留下了二十门Ls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八门Sfh18型150毫米榴弹炮,八辆轻型卡车。”
程师长听后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德式105毫米轻型榴弹炮和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绝对算得上是当今世界最先进的火炮了,要知道德意志的军工产品向来就以质量优良而着称,可不是小鬼子那些粗制滥造的武器能够与之比拟。北陕总部方面有了这些德式榴弹炮,绝对可以极大的增强自身的防御能力,也确保了总部首长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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