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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南昌九江，战象攻城》第八（第1页）

庐山失守，九江的门户便被打开。

面临义军兵临城下，退守九江的江西节度使成沫大为惊恐，查明缘由之后，命令将陈怀忠斩首示众。还查出有别的克扣军饷的军官，全都叫来骂了一通。对被欠饷的士兵许诺，打退义军就给他们补发军饷。

士兵也不是傻瓜，得到这个许诺，没人高兴，反而怨言更多。一来，义军势大，要打退义军谈何容易？二来，就算能够打退义军，到时如果节度使大人不守诺言怎么办？平日里不把士兵当人，临危之时动动嘴就想要叫人卖命？谁信他，谁就傻到不可救药了。

成沫不得已，改口许诺尽快发饷。于是向九江城里的富户紧急征收“守城捐”，筹集了银子给士兵们发下去。

富户们本来指望着官军能够守住九江，保护他们免受义军放血。没想到义军还没来，官军先拿他们放血了。这也是命啊！乱世里自求多福吧。

义军开抵九江城下。思岩温所部象兵再次担负攻破城门的任务。

这一次官军对象兵有了戒备，把床弩、投石机什么的守城重器都集中到义军要进攻的南门附近。九江城原本要防备从水路来的战船攻击，重型器械比南昌城还多。

一个清晨里，义军再次趁雾进攻。官军法师立即用法术驱雾。怎奈义军法师也用法术增雾。山士惠以巨窦门法术“巨雾弥天”主打，贾熙与别的义军法师以泛用法术“云山雾罩”等相助，官军法师使尽了吃奶之力也驱不散，反而越驱雾越大。

说不得，无法驱雾，只能乱打。官军数十架床弩与投石车对着大雾之中影子都看不到的义军战象胡乱发射。战象的脚步声被战鼓声掩盖，身影被浓雾掩盖，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照着目标前进。

山士贤用巨窦门法术“金莲华炬”为战象指明目标。“金莲华炬”光芒可以调节，可暗可明，暗可弄得十几步外便看不见，明可弄得光芒穿透烟雾、十几里外也看得见。当下山士贤多费法力，使得“金莲华炬”大放光明，不但照亮了战象前进的目标，还映出了城头上的官军。义军别的法师便用法术压制那些官军，使他们无法从容发射床弩。

成沫见状，惊道：“泥腿子竟有这许多厉害法师！如之奈何！”

何祭酒故作镇定道：“不打紧！只要大象来到近前，山人与罗、许二位教授一同惑乱之，令大象受惊，回头踩踏泥腿子，如此可破！”

成沫忙道：“知道了，祭酒大人快准备施法，不必与本藩解释！”

何祭酒、罗教授、许教授等御法师上次守南昌时在城楼上被大象冲击，脚都站不住，心惊胆裂，不得不撤退。这次守九江吸取了教训，都不去站在城楼上了，都跟着节度使大人站在侧面较远处的城墙上，有孔武有力的节度使亲兵举着大盾保护，比较安全。留几个学徒在城楼上就好，看到大象他们就会施法攻击，祭酒、教授们就在这边施法即可。

义军人多势众，法师数量也占优，专门有一队法师搭乘楼车，跟随在战象队之后。每头大象的后部挂两个灯笼，使自己人能看到大致的身影，敌人就看不到了。

到了接近城门的地方，义军法师队施法，同样是“水凝冰封”，把护城河冻住。大象的蹄子上裹着干草，踏冰过河可以不打滑，很快便冲到城门前。

跟在大象后面的义军步卒正要解下大象身后拖着的大木材，给大象用鼻子卷着撞城门，这时候城墙上的法术打来，大象们纷纷不听使唤，转身掉头而走！义军步卒见势不妙，顾不得解木材，仓皇逃奔。

这是天心门的心系法术“惊心动魄”，可以惑乱人心，使其惊惧，丧失斗志逃窜，对动物也有效。中招者法抗越低，法术越有可能生效。大象的物防很强，法抗却不强。当下有七头大象中招，五头受惊返走，只剩两头不惊不慌，卷起大木材撞起城门来。

五头大象返走，后面跟着的驯象人怎么喝令也控制不住，眼看大象要来踩踏自己，只能拔腿而逃。

失去控制的五头大象，与后面的大象撞在一起，一团大乱。载着法师队的楼车也被冲击，义军法师们不得不跳楼而逃。有人摔伤走不动被大象踩死，时也命乎！

好在也有法术让受惊的大象重新安定下来。后头还有一辆楼车，上面的白莲门法师有会心系法术的，赶紧准备好本门心法“明心见性”，施展出去。

“明心见性”，平息内心的波动，回复本性。可以解除心灵方面的有害法术影响。

由于“惊心动魄”而受惊的大象，受到“明心见性”作用，重新安静下来。驯象人得以重新控制大象，赶回去攻城。

这时城门口一带雾气已经散去。只因出了乱子的缘故，义军的法师没有再施法增雾，而官军的法师们仍在施法除雾。这下子义军的战象全都现身。思岩温指挥象兵队不顾一切迅猛攻城。十几头战象先后集中在城门一带，用鼻子卷起大木材，或撞门或撞墙，一片咚咚作响。官军使心法的法师们又竭力施法，惑乱战象。义军的法师们则不断给战象解除惑乱。

这样拉锯之下，战象时而返走，时而又回到城门边，反反复复。吉义等人在后头望见，二袖拍手大笑。优卿道：“你俩笑甚？”绿袖道：“在下心想，在下要是那些大象，就烦死你们这些人类了！”红袖道：“是呀！吉哥哥你说好不好笑？”

吉义不吭声，原来正在施法，用两个魂操纵起两根鼠李木大棒，这时已经飞到了城墙之上的高空中。

官军的法师顾着对付义军，尤其是大象，哪里料想得到头顶上有了危险？

吉义一个魂用肉眼观看，两个魂施展“我有巨梃”，以心眼控制大棒瞄准要打的目标。

又过了一会儿。城墙上的一群御法师，紧张作战之中，其中有几个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对？他们抬头看去，只见高空中有什么落物坠下！许教授当先叫唤起来：“不好！”

何祭酒、罗教授等人闻声惊诧，都不知道有什么不好。何祭酒叫道：“哪里不好？”许教授双手抱头而奔，一边叫道：“上头不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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