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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2页）

随着指尖最后一点灵力送去，谢霁扬动了动眼珠，很快地，他发现了站在身侧的沈暮宵。

“暮宵。”他道。

沈暮宵“嗯”了一声，“怎么，见到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我没死在你手上？”

谢霁扬摇头。

这个谢霁扬还保留着原本的意识，没有入魔，没有病态的执念，还是那样清风朗月，不染一尘。

他只是怔怔看着沈暮宵，绷紧的肩头忽而放松，嘴角扯了扯，想努力地在沈暮宵面前笑一下。

沈暮宵说过好多次，师尊老是不笑，太严肃了，总让他觉得很难堪，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师尊开心。

当时的谢霁扬不会因为这样一两句话而为难自己，甚至不会回复，一心在眼前剑诀上。

沈暮宵被晾了几次，也就不强求了。

而今的谢霁扬，又在做什么呢？

沈暮宵不会将情绪浪费在一个区区残魂之上，他只是好奇，于是发问：“谢霁扬，你现在这般待我，是愧疚，还是不甘，因为没能杀死我，以致身陷囹圄，无法突破。”

谢霁扬略微发愣，随后伸出手，在沈暮宵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其揽在怀中。

“我得不了道，也渡不了劫。”

他比沈暮宵要高大半个头，掌心搭在后脑勺，像是从前沈暮宵靠在他膝上时难得温柔地穿过发丝，另一手则搭在腰间，似久别重逢的慨然。

纵然知道他只是个残影，沈暮宵依旧冷声反讥：“你自私自利，为了一己之欲杀害无辜之人，自然渡不了劫，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得道飞升，怕是神仙见了也要耻笑上几声。”

第110章 | 110 “因为你听话，是一只好狗，明白吗”/段衍h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