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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想走?
吕幸鱼义无反顾地拨开他的手往前跑,一扭头却发现那辆车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倏然揭开头纱,赤着脚在路边茫然地寻找,嘴里像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可他自己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在叫谁。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谁。
小鱼,吕幸鱼。
骗子。
他快被崩溃了,胸腔像是积压着无数石粒,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在内,他无声地开口,我不是骗子。
黑车停在他面前,下来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他走到吕幸鱼身前,注视了他许久。
吕幸鱼喉结艰难地滚动几许,泪痕淌过,他变得失落惘然,我不是骗子......
你是。
我不是。
吕幸鱼上前几步,握住了他僵硬的手,他满含期待地抬头去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血迹斑驳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
吕幸鱼惊魂未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卧室内空无一人,梦里那张恐怖的脸像是还在眼前,他眼神快速地在房间内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曾敬淮端着一杯牛奶,他推开门,“小鱼,小鱼,怎么了?”
他进来时却没看见人在哪,杯子放在床头,他将偌大的卧室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就连衣柜也找了。
“躲哪儿去了?”他站在床前,低头看了眼床下摆得凌乱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