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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哪儿去了?”他站在床前,低头看了眼床下摆得凌乱的拖鞋。
垂落的床单居然掀了起来,他福至心灵地跪下来,朝床底看去---
吕幸鱼正侧躺在床底,抱着膝弯,一双眼眸怔然地和他对视,身子像是还在发抖。
他目光下移,眼神忽然凝住,如果他没看错,他老婆身下像是漫出了一滩水迹。
【作家想說的話:】
你老婆被吓尿了 不对 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哼哼哼
正文
第76章75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吕幸鱼就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往他身上爬,嘴里呜呜咽咽地:“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公,老公我怕......”
曾敬淮连忙安抚着他,“不怕不怕啊,怎么了,告诉老公。”
他兜着吕幸鱼润湿的屁股坐在床边,薄唇印在他的额头上,低沉的嗓音就在他耳边盘旋着宽慰他,吕幸鱼眼神惶惶,手指细白,求助似的抓着他的衬衣,“我怕,我梦到...我梦到鬼了呜呜呜......”
曾敬淮抿去他的眼泪,哄道:“没事了,不怕,做噩梦了啊宝宝...没关系,我在。”
吕幸鱼委屈得要命,伏在他肩上哭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屁股是湿的,他脸蛋哭得潮红,抽泣道:“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我没有尿呜呜...”
曾敬淮手臂上坐着他屁股,就这样抱着他去浴室,“好好好,宝宝乖乖的,我们宝宝没有尿,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要心疼死我吗?”
吕幸鱼身上被剥得干干净净地站在花洒下,乖巧地让曾敬淮替他洗澡,昨夜的痕迹在他身上青青紫紫的,腰间的掐痕殷红瘆人,曾敬淮蹲下来抚摸过他的腰肢,唇瓣隔着洒下的水液印在掐痕上。
下楼,吕幸鱼娇气地嫌走路不舒服,曾敬淮便抱着他下楼。
曾至严坐在餐桌前等他们一起用午饭,见状本想揶揄两句,却见吕幸鱼眼睛红肿,询问道:“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