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时不时皱着脸看他,眼里隐约有些嫌弃。
谢晋白不太受得了这个眼神,到底还是坚持又洗了个澡。
再次回来,榻上姑娘已经熟睡。
——特别没有良心。
但她忙了一天,累了也情有可原。
谢晋白不怪她,也不忍心吵醒她,窝窝囊囊的盯着她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合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愈发的忙。
夫妻俩,除了夜里躺一块儿外,白日里都碰不到面。
往往崔令窈睡前人还没回来,睡醒时,人就不见了。
只有残留的体温,证明那人夜里回来过。
跟前面几天故意躲避不同,这次,谢晋白是真的忙。
朝廷政务忙,还有不少酒宴相邀。
能推的,他都推了。
不能推的,便抽空前去。
有时是在旁人府上,有时是在酒楼,每每回来,身上都带着酒气。
这实乃正常,毕竟,皇帝都有需要以礼相待的人,谢晋白身份再贵重,性情再冷傲不羁,也有私交颇笃的好友,需要重用的贤臣。
尤其是大喜盈门,应酬多了些,在所难免。
崔令窈没什么好抱怨的。
但她却还是觉得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