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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见不到他的人,烦躁。
夜里,半睡半醒间,被他抱在怀里也烦躁。
那股子如鲠在喉的燥意,在清晨起来,嗅到沾染男人残留气味的被褥时,到了顶点。
她喊来人,吩咐道:“换了。”
冬枝一愣,难得多嘴:“昨儿才换的,这几日没有太阳,怕是难干。”
夜里也没叫水,换的……是不是太勤了点。
她们自幼伺候崔令窈,知道她的习惯。
虽然讲究,但也没有讲究到这样的地步。
然,崔令窈闻言,犹豫了会儿,还是道:“换了吧,我睡着觉得不舒服。”
说不上具体哪里不舒服,但她就是用着不爽。
冬枝不再劝。
这样的小事,也就她们主仆间亲近,不然是不该说的。
崔令窈穿戴妥当,看向窗外。
今日是府里宴客的日子。
谢晋白却还是一早就出了门。
等到日头高升,宾客们来的差不多时才回来。
他在前院招待男客,崔令窈则在后院招待女客。
郑氏也来了。
这几天崔令窈也没顾得上回娘家,母女俩一见面,便关心了几句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