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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实在优秀,年少聪敏,远超上头三位兄长。
十来岁便考上了举人,不需要家中帮扶,也能靠科举入仕。
谢晋白道:“在他考取举人功名那年,他的母亲病故了。”
丧母乃重孝。
需守孝三年,十来岁意气风发,正准备折桂的少年,被打乱了所有规划。
而他的母亲,当时不过三十出头,身体向来康健,却在儿子要参加会试时,暴毙。
堪称稀奇。
崔令窈听出言中之意,瞠目结舌:“李家疯了吗?”
家中儿郎优秀,只会是好事,谁管是不是发妻所生呢?
谢晋白道:“你家人口简单,不懂这些世家大族里头的争斗,李家情况复杂,连表面的兄弟情分都没有,打压了十余年的母子,说是一家人,实则早就积怨已久,同仇人无异。”
仇人有腾飞之势,几个发妻所出的孩子,当然怕李越礼一旦出头,反过来施以报复。
何况,他们也不容许踩在脚底下的‘弟弟’翻身。
“歇着吧,我去去就回。”谢晋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掀被起床。
人家过来投诚,他为表看重,也得见上一面。
何况,说不定李越礼手中还有李家的罪证呢。
这可是丧母之仇。
…………
当天晚上,陈敏柔也在赵仕杰口中知道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