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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陈敏柔也在赵仕杰口中知道了原委。
李越礼不回李家,是投诚的一个态度。
包括,住在赵家,也是主动让自己一言一行都在太子眼皮子底下。
赵仕杰道:“等年后,李家的案子才会开审,这段时日,他就居咱们大房客院。”
陈敏柔颔首:“我派几个丫鬟过去伺候起居吧,再看看他哪儿有什么缺的。”
“不用,”赵仕杰道:“他不喜女子近身,自带了几个奴仆,安排几个洒扫婆子便可。”
世家大族的公子,自小都是被丫鬟们伺候长大的,还没听说过不喜女子近身的。
陈敏柔微愣:“他是一直未曾婚配,还是丧妻?”
赵仕杰正待答话,瞧见她满眼的好奇,心头莫名狂跳了下。
——已有婚约,不好生抢。
李越礼口中那个已有婚约的姑娘,……是谁?
他不吱声,陈敏柔推了他一把:“怎么了?”
“…没事,”赵仕杰捏住她的手,道:“不提别人的事了,他不过暂居一段时日,你不用多挂念这个。”
“怎么就是挂念了,”陈敏柔眉头微蹙,有些不高兴:“你莫不是忘了,我还有个待嫁的妹妹。”
李越礼明年二十有八,年纪虽大了些,但他模样生的俊啊,清俊如玉,品德上佳,且年纪轻轻就任一州父母官,前途大有可为。
这样的条件,放眼京城也是难寻。
她的妹妹已经及笄,先前因着她病重的关系,背上要做自家姐夫续弦的名声。
佳婿难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