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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确切答案。
崔令窈长‘哦’了声,拍桌的手自然而然的端着茶盏抿了口,压了压唇角的弧度,又问他:“那你觉得他算忠贞吗?”
“……”谢晋白无语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也说他没有碰过李婉蓉吗?难道…”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有些狐疑:“你我相识时你才十六岁,莫非你那个时候已失身给了旁……”
“……”谢晋白闭了闭眼,“住嘴。”
“哦。”
崔令窈见好就收,当即住了嘴。
看似很乖,只是眼神中的笑意憋都憋不住。
可见方才分明是在戏耍他。
顽劣的很。
谢晋白已经不太信她方才那些话了。
真要对皇权如此敬畏,就不该吃了熊心豹子胆般,拿他开涮。
分明是被惯的无法无天了。
至于是谁惯的?
谢晋白拂开那股子不爽,起身道:“走,去用膳。”
晚膳摆在偏厅。
崔令窈也没跟他客气。
方才说了这么会儿话,她对他的生疏感已经消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