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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觉得面前这位史书上的乾元大帝,脾气其实还蛮好的。
她突然出现在他马车里,他非但没有对她严加拷问,还将她安顿在自己的房间。
虽然晾了她好几个时辰,但好像也不是有意的。
知道她一天没有进食后,立刻就喊人准备了。
方才被她那么逗,还没生气。
简直比她嫁的那个谢晋白脾气还要好些。
两人前后脚的走出房门。
外头明月高悬。
盛夏的月光皎洁明亮,特别好看。
崔令窈看了眼月亮,几步追上前头的男人,歪着脑袋问他:“你还没跟我说你现在多大。”
声音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两人身后,自幼习武,下盘稳如老狗,能以一敌十个好手都不落下风的李勇闻言大惊失色,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倒是早领教过她胆子有多大的谢晋白神情自若,恍若未闻般,没有理会她。
崔令窈有些不高兴。
一个年龄而已,三请四问都不肯说。
有什么了不起。
到了偏厅。
晚膳已经摆了一桌。
崔令窈早就饿了,也不用人请,自觉净手,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