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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敏柔只得披上斗篷,随她而去。
启祥院,正厅,里头只有孙氏一人。
陈敏柔一进去,身后房门便被钱妈妈缓缓关上。
她身体一僵,如往常般行至中间,福身行礼。
久久没有叫起声。
孙氏端坐上首,垂眸看着自己这个长媳。
给长子定下婚事时,她才八岁。
当年,孙氏就有些不满这过于跳脱的性子。
娶妻娶贤德,尤其高门宗妇事关家族嫡系一脉,更得仔细。
但她家长子认死理,自己把人看中了,坚持要早早定下婚事。
长子年少早慧,鲜少向她求什么,第一次开口就是这样的终身大事,好在陈家也算门楣相当,孙氏愿意让儿子圆满。
她想着陈敏柔性子虽不够沉稳,但毕竟还小,日子还长,慢慢教,总有懂事的一天。
也的确如她所想,当年进门时,明媚骄矜的姑娘,在这些年打磨下来,沉稳了许多。
称得上端庄娴静。
作为宗妇,已然挑不出什么差错。
然……
想到那则传闻,孙氏眼神一冷,沉声厉喝:“跪下!”
陈敏柔唇角微抿,屈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