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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已经立春,但寒意未消,地板冰冷。
隔着衣料,侵入骨髓。
孙氏冷眼看着,道:“方才听了一桩事,关乎你的清白,不知你自己心中可有数?”
一路的猜测,得到落实,陈敏柔身体僵硬,只觉脑子一片空白。
她幼承庭训,读的是诗经女训,通音律书画,习的是掌家之道。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应对这样的局面。
被婆母质问,清白。
“事关女子名节,我不欲冤枉了你去,也不能偏信你的口头之言,这样,你且发誓,接下来若有半句虚言,你的父母亲族不得好死,用命诞下的一双子女也将…”
孙氏顿了顿,转了口风,“若你还有几分慈母心肠,便如实道来。”
但凡有一句谎话,便是不孝,不慈,不忠,不义。
占了个齐全。
陈敏柔脸色煞白,隐于袖口的五指根根蜷紧,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强撑着,颤声开口:“……母亲请讲。”
这反应…孙氏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她眼神倏然冰冷,挥手将桌上热茶扫了下去,不死心道:“为了我儿颜面,此处只有你我两人,你告诉我,那李越礼手中的帕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瓷杯碎裂在陈敏柔面前,温热的茶液浸透衣裙,贴在腿上,冰冷潮湿。
她已经无暇旁顾。
帕子。
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