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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陈太医躬身道:“殿下有所不知,千机引的解药方子不是秘密,太医院内就有记载,难的是配制解药所需的药材,其他倒也好办,唯独天山雪莲和生长一甲子的相思子难寻。”
而这两样,都是当世稀罕之物。
尤其是六十年的相思子,可遇不可求。
太医院没有,京城各大世家的库房中也没听说有这玩意。
现在派人去找,时间上也来不及。
谁知道什么时候毒发?
陈太医不知这毒是谁下的,将一切细细说明后,又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有人给这位姑娘下此毒,想必手中会有解药,殿下何不去寻此人。”
在他看来,谢晋白何等地位,何等手段。
与其大费周章去寻天山雪莲和相思子,不如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或许更简单些。
谢晋白冷笑:“有理。”
毕竟她都说了,这是皇后给自己留的后手。
——叫他不敢轻举妄动的手段。
岂能没有解药相要挟。
谢晋白看向几位太医,“她的身体,能坚持几日?”
这…
陈太医迟疑一瞬,又将手搭了上来摸了会儿脉,不敢把话说满,只道:“姑娘脉搏较寻常人要弱些,只怕半旬都难以支撑,最好能在七日内服下解药,方可性命无虞。”
谢晋白眉头微蹙,又问:“若要不伤及身体根本呢?”
寒气从五脏六腑开始浸透,只要中了毒,又岂能不伤及身体。
陈太医大感为难,慎重道:“这自然是越快越好,最好不要超过三日。”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