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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
谢晋白闭眸缓了缓情绪,抬手让几个太医退下。
屋内安静下来。
“殿下,”一旁的刘榕上前,躬身道:“臣自请入关雎宫搜寻解药。”
皇后稳坐中宫二十余年,把持内廷,地位稳固,短短三日内,想要叫她心甘情愿将解药交出来,完全不可能。
她定会借机提出条件。
博弈从来都是一步退让,步步退让。
他们家殿下脚踏凌云志,岂能如此为人所控。
主辱臣死。
刘榕这些贴身侍卫也不会允许自家殿下受人摆布。
倒不如直接潜入关雎宫,将解药偷出来。
“何须如此费劲,”谢晋白倏然睁眼,抬手打断他的话,道:“你亲自带人将李禄和李婉蓉兄妹抓来。”
这对兄妹是皇后嫡亲子侄,别提多宠爱了。
李禄在京城都敢横着走。
李婉蓉更是,一心想着塞给他,试图为李家再谋个后位。
既然皇后朝他心尖上的姑娘动手,那他也只能对她看中的晚辈开刀。
“是!”刘榕眼神一亮,领命就要退下。
谢晋白喊住他,道:“告诉袁靖,将长安一并带来。”
以皇后的狠心,李家兄妹或许还不够分量。
加上她唯一骨血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