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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很乖哦。”八斤抢答道,说完不一会抱着自己妈妈睡着了,报纸贴在了母子俩脸上,阮眠眠拿起来手往下一伸陈玉鞍拿走看了起来,在睡觉前,陈玉鞍从他的挎包里拿出了大黄常用的小垫着铺在床尾的地上,一直在地上蹲坐的大黄,摇着尾巴趴了上去,看的对面俩人一愣一愣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陈玉鞍先把大黄的小垫子收了。在领着八斤和大黄去上卫生间洗漱及上厕所,他们回来后阮眠眠才去的,她回来后陈玉鞍问对面的老人“首长,我要去餐车打饭,要不要给首长你们捎一份。”
“不用,我们一会去餐车。”老人笑着说道,起身去洗漱。
陈玉鞍去打饭,阮眠眠拿出酥油茶倒入茶缸里,又撕了一些肉和奶皮子在茶缸里面,等陈玉鞍回来后再去接水,陈玉鞍打了一份菜和3个鸡蛋,6个包子回来。放下饭盒拿起两个茶缸去接水。
回来看见老人也回来了,就对跟对方打了招呼,把茶缸放到小桌子上,阮眠眠让八斤坐好吃饭,从八斤的行李袋里把大黄的狗盆拿了出来,八斤立马把手里剥的鸡蛋掰了一半放了进去,阮眠眠从桌子上拿了2个包子掰开放了进去,倒了半缸子酥油茶给大黄,一家三口才开始吃饭。
“大黄,凉了才能吃,否则会烫嘴。”阮眠眠对大黄说道。
“你们真是把狗当孩子养了,这样挺好的。”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老人说道。
“其实也没有,它在家主要吃剩饭,剩啥吃啥,这不是出门了,给它也提升待遇了。”阮眠眠赶紧解释,至于老人信不信就不是她能决定的。
吃完饭,陈玉鞍和八斤去洗碗,阮眠眠把桌子擦干净后从八斤的行李袋里拿出了八斤最近在玩的拼图放好,对面的老人也好奇的看了起来。
八斤回来后就趴在桌子上玩了起来,阮眠眠拿了一本书坐在上铺看了起来,陈玉鞍陪着八斤玩拼图,大黄伸着狗头也一直够着看。
老人最后也围观了过来,和八斤一起玩了起来。
对面的老人在半路下车了,最后那两个铺位没有在上人了,给了一家三口足够的空间,八斤不在拘束了,没有一点出门在外的感觉,一会领着大黄在过道转转,一会在对面铺位上爬上爬下,只要他不过分,阮眠眠和陈玉鞍就当看不见。
在西城下车的时候时间是凌晨,因为是终点,陈玉鞍又提前给大黄穿上了装备,八斤睡的正香陈玉鞍抱着八斤拉着大黄,阮眠眠拎着俩个行李袋跟在陈玉鞍后面往外走。
刚出了火车站就看见公婆推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爸妈,我们回家。有什么事回家说。”还没有等阮眠眠开口陈玉鞍已经出声了。
“回家,回家。”俩老的眼睛一直往陈玉鞍怀里的八斤的身上看。
陈玉鞍把八斤递给阮眠眠,从自己妈手里接过自行车,拿起两个行李袋挂在车头上,骑了上去让阮眠眠抱着八斤坐后座,阮眠眠刚坐好,陈玉鞍就瞪起了车子,大黄在后面跟着跑。
陈父也骑着车跟在后面,“老杨,我们家八斤跟玉鞍小时很像呀。”
“是像,八斤刚生下来,眠眠就说她自己是送货的,八斤像了玉鞍八分。”陈母说道。
“就是八斤睡着了,没有看仔细。”陈父有些遗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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