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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连自家粮仓有多少粮都说不清,还想管电报?”
郑成功没有发火。
朝鲜人担心大夏吞并,这不奇怪。可有人借国体两个字替倭军遮眼,那就是另一回事。
“电报可以联合管理。线路巡逻、译码、留档,都让他们派人。”
他敲了敲呈文。
“谁再说怕我们改军令,就双份留档。大夏存一份,朝鲜存一份,谁改了字,拿出来对。”
当天夜里,开城以北三处线路同时中断。
平壤电报房失去前线信号。兵曹旧臣第二日便在行宫提起此事。
“悬线终究靠不住。若昨夜有十万倭兵北上,平壤已经成了聋子。”
“臣请暂停架线,将驿路交还兵曹。”
郑成功收到消息,只回了八个字。
“驿马照跑,线路照修。”
工程队沿线排查。
三处断点都在坡后,铜线被剪去数丈,绝缘子没有损坏。断口也很齐,不像树枝压断。作案者知道巡逻队换岗时辰,也知道哪段线路离驿站最近。
线路一断,平壤收不到前线军报,各处中继站也只能停下来等。
工程兵留下人修线,通信兵把流动电台拖到坡上。当天午后,天线架好,电台绕过断点,与平壤恢复通信。
想靠剪几根线让东路军失联,没那么容易。
郑成功收到通联报告,只在断点图上画了三个圈。
能同时摸准三处线路,还能避开巡逻队,动手的人离不开附近驿站。先查马,再查马料。夜里跑过的马,总要吃东西。
锦衣卫随后查了附近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