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河口木栅落下时,卢象升正在看先探艇送回的水深记录。
暹罗使者站在炮艇前舱,双手捧着王廷国书,第三次催促大夏舰队入河。
“王上已在阿瑜陀耶备好宴席。贵军若停在外海,城中诸臣难免误会。”
卢象升没接国书。
“哪一条水道能走两千吨的船?”
使者停了一下。
“湄南河水深,贵军铁舰——”
“我问哪一条。”
测绘官把图摊开。河岛外侧水深尚可,进入支流后多处不足两丈,几个弯道也容不得主舰掉头。退潮时,连炮艇都要收速。
使者改口道:“可先让一艘铁舰入河示诚。”
陈阿鲨在旁听得牙疼。
“你家示诚要拿船底来示?”
使者装作没听见,只朝卢象升行礼。
“若贵军不入河,王廷无法保证沿途安全。”
“保证不了便直说。”
卢象升将国书退回。
补给舰遇袭后,南路军已查出火船白日混在粮船中进入外港。如今先探艇通信中断,河口木栅又在舰队入河后落下。对方想做什么,已经不难猜。
可暹罗王室没有公开动兵。
帕耶王公、荷兰商馆、葡萄牙火药商都可被推出顶罪。大夏若先炮击沿河城寨,反倒替他们把账抹干净。
卢象升要查人,也要保住后续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