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救一号艇。一号已经出来。去找系缆落点。”
二号艇贴着东侧浅滩进入。船上没有火把,水手只看前艇留下的浮标。封口窄船全在主槽,东侧系缆处只剩六名看守。
弩手先射倒两人。
仆从水手跳进齐腰深的水里,顺着绳索摸到岸桩。他们没有拆整座障碍,只砍开一段能让轻艇退出的缺口,再用绞盘拖出一条半沉小船。
岸上守兵回身开枪时,二号艇已经收回跳水的人。
一名水手腿部中弹,另有一人留在水里没能上船。
船长想回头。
副手按住他的肩。
“撤回号已经发了。”
“老九还在下面。”
“再靠过去,全船陪他。”
船长盯着水面片刻,抬手拍了两下船板。
“退。”
小艇从缺口退出。
拖回的半沉船上没有人,只有六包受潮火药、两捆引线和一卷备用缆绳。包火药的粗布边角盖着一枚荷兰商馆仓印,字迹被水泡开,仍能认出马六甲货栈编号。
被俘的河栅看守是暹罗本地人。
译员问了三遍,他只承认火药和缆绳由一个荷兰商人供给,河障则是帕耶王公的管家召集船工连夜架设。至于王廷是否参与,他说没见过王命。
陈阿鲨指着火药包。
“印都在这,还查什么?直接拿荷兰商馆。”
卢象升把粗布交给审计官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