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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把粗布交给审计官封存。
“这只能证明货从荷兰商馆出来。”
“还不够?”
“有人从你旧营里买一把刀去杀人,能凭刀把你全营都砍了?”
陈阿鲨想了想。
“那得先看给了多少钱。”
“所以才要账。”
河栅没有再攻。
卢象升也没让舰队深入阿瑜陀耶。他命炮艇接回伤员,修补艇底,重新编号断橹和船底擦痕。死去的水手按名登记,河栅结构、火点位置、铜号节拍与荷兰仓印全部单独归档。
暹罗使者仍在等待答复。
卢象升只给了他一张纸。
上面写着三项要求:交出帕耶王公管家,开放涉事粮仓,允许大夏审计官核验荷兰商馆向河口船行的付款记录。
使者看完,没有再提宴席。
“王廷需要商议。”
“去商议。”
“贵军会等多久?”
“等到补完水。”
这句话让使者摸不准。
卢象升没说要打,也没说要走。王廷若继续拖延,大夏舰队可以留在外海封住商路;若交人,帕耶一系会先乱。无论选哪条,主动权都不在宴席上。
两日后,帕耶王公管家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