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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有信还在气,从后面推她,没抗力顺着力道挪动了身子,潮有信气得不行,梨嵘月显然早没在听她的话。
梨嵘月一觉睡到了下午闹钟响,这是她前一天定的,潮有信在用电脑处理工作。
瞧她醒了,坐过去,冷着脸,给她揉肩揉腰放松筋骨,梨嵘月对这种小舒小服实在受用,洗漱完之后敷了一张去水肿的面膜。
潮有信坐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她喂饭,她托懒就着别人伺候才把饭给吃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人类语言,只有鼓鼓囔囔类似“昂”的含糊不清张口声,食物的咀嚼音,以及舒服的喟叹。
如果有人早点告诉她爱的割绝,要从一顿被伺候的早饭开始,梨嵘月一定会惊诧到。
并且一定会痛苦名为爱的这种账要怎么才能算清。潮有信从小学的第一件事就是伺候她,她也享受习惯了。
收拾好出门时,潮有信拽了一下她,“天气太冷了,不去了。”
“别呀,”梨嵘月一边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戴上,一边说道:“好不容易约到,现在老中医不好约的。”
“还是冷。”
梨嵘月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她戴上。
“依旧冷。”
梨嵘月把手测她额头的温度,没烧呀。而潮有信甚至冷到戴上手套后还在搓手取暖。
最后潮有信一脸看痴线的表情,牵起了她的手,“走吧,现在暖和,你火气大。”
梨嵘月记得之前养边牧的时候,出门遛狗忘带了索引绳,狗会急得团团转,咬住自己的牵引绳扑她示意她。
她本以为狗是怕自己弄丢了,没安全感,后来在被迫社交几个好朋狗后她才意识到,这狗只是想说,自己是条有主人的狗。
梨嵘月不胜其烦,把手甩开,边牧会被吓得不知所措,并不会再恃宠而骄。
潮有信被甩得一愣,“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