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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有信被甩得一愣,“你做什么!”
“你很烦,不想照顾你。”
潮有信执拗地从她羊绒大衣口袋里掏手,梨嵘月吼她:“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潮有信难以置信,这样的要求怎么算得上过分,“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是不是!我就这么让你难堪?!和她们鬼混都好过和我搭个手对吗?”
什么会让一个年逾三十多女人顾及牵不牵手这样的无伤大雅的举动,如果睚眦必较,这样的过激反倒是让她显得不正常。
潮有信未曾察觉,她以二十出头年轻人的想法注解了她。梨嵘月抿了抿唇,被寒风吹得眼神暗了暗,拢了拢狐狸毛领,把半张脸掩下面。
犹豫着伸出了手,牵过她晃了晃,“好了,不生气。”
她竭力让画面呈现出一副母女和谐,潮有信身子却挨着她,凑在身边,“我从来不想生你的气。”
梨嵘月咳了一声,不动神色地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嗯,我知道。离兰多近,回来一趟,要不要回去看看。”
丁铃,夏踬,潮有信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共同话题应该很多,只不过丁铃比她们小两届。
“有什么好看的,”潮有信撇了撇嘴,梨嵘月说:“你们学校荣誉榜更新了,很多小校友捐了不少东西,可能翻天覆地变了。”
潮有信皱眉,纳罕地看着她,“不去。”
中医馆,老中医直接把手搭在潮有信脉上,她和梨嵘月提前打好了招呼,潮有信手一缩,“不是给我看,给她看。”
梨嵘月说:“来都来了,也看一下吧。”
潮有信乖乖地给人看,老中医表情变得很难看,抬头看眼前无所谓的少女,梨嵘月问她怎么了。
这按她们说,慧极必伤,这个属于伤得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