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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鸢忽然笑了一下,“父皇,我感激你。”
感激明德帝告诉他,不是时安夏对他下的毒手。
尽管他已经越来越坚信他的小姑娘不是那样的人,但当真相和答案真真切切摆在面前时,他心里那座隐藏的冰山轰然倒塌。
在重生后,谁又能说岑鸢不是带着满腹委屈,满心怨气来到时安夏身边呢?
他一边延着旧习替她救阿娘,帮她在明德帝身边安插人手,做好多好多事情,也只不过是希望重来一世,能早一步把她抢到手。
说白了,他认了。
上一世的恩恩怨怨,真真假假,他都认了。
可终究,那是他胸口不能碰触的伤痛。
明德帝只说了一句,岑鸢就会想起那刻骨铭心的折磨。
其实明德帝完全可以不提这茬,难以启齿之下,却也依然提了。
他分明是担心岑鸢误会时安夏。
他分明是想告诉岑鸢,那毒,不是时安夏的手笔。
到底是谁的手笔,明德帝说不出口。
他放下双手,双眼通红地看着眼前英俊又深沉的少年,“你还活着,真好。”
御书房里烛影绰绰。
刹那间,岑鸢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只要不是时安夏,是谁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