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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明德帝说不出口,他又何必为难?
岑鸢站起身,向他深深作了个揖,那样庄重,“父皇,下婿告退。”
他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夏儿还在家等我。”
夏儿还在家等我……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他便流着眼泪,笑了。
是那样迫不及待的心情想回家,想见他的小姑娘,如同成亲那夜一样,生怕又有什么变故。
他谢绝了齐公公安排的马车,只要了一匹可以畅通无阻在京城街市上骑行的,有御林军标志的马。
“驾!”岑鸢跃然马上,身姿挺拔。他急促又坚定的声音,在宫门前回荡。
前世历尽千难险阻,他们没能在一起。
这一世,他的小姑娘总在檐下笑着看他,然后问,“夫君,你今日又去哪里?”
“用完早膳再去吧,不许饿着肚子出门。”
“夫君什么时候回来?能早点么?我等你一起用膳好不好?”
“夫君,外面冷,你把这件带绒的披风换上。”
“夫君,我又给你买了件红色袍子。你肤白,穿红色最好看。”
“夫君,我给你买了双鹿皮靴,轻巧,暖脚,你记得穿。”
“夫君,你今儿不回来,我会让红鹊给你送膳去。要记得趁热吃,不能饿着。”
“夫君……”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