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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又聊了几句,梁福成说接下来还要见其他部门的人,两人便告辞退了出来。
到了罗志斌办公室门口,罗志斌拍了拍李澈的肩膀,说了两句“没给我丢脸”、“再接再厉”之类的话。
李澈点了点头,目送罗志斌走进办公室,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坐下来没多久,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韩老。
接起来的时候,韩老只说了一句:“晚上来家里一趟。”
没有说原因,没有说“一起吃个饭”,语气简短而平淡,像是在传达一个不需要解释的通知。
李澈应了一声“好”,那边就挂了。
李澈放下手机,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韩老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以前叫他过去,要么是“晚上过来吃饭”,要么是“有空来坐坐”,从来不会只说“来家里一趟”。
这种不带任何修饰的邀约,往往意味着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说。
晚上下班后,他开车去了韩老家。
韩老家只有韩老一个人。
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摆在桌上,两副碗筷面对面放着,显然,韩老在等着他。
韩老直接把李撤领到餐厅,让他坐下后又给泡了一杯茶。
然后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语气平稳但带着一种“这是正事”的分量:“齐爱民那边,邦国有动作了。”
李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放下杯子,紧紧看着韩老,等他继续说。
“这次例行的人事变动,市政协空出来一个位子。邦国的意思是把齐爱民弄过去。”
韩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咽下去,动作不紧不慢:“邦国让我转告你,让你媳妇儿那边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