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沉静,越清醒。
越孤独,越愧疚。
越岁月沉淀,越明白当年人心诡诈、世道荒唐、正邪颠倒。
他如今所有的温柔、克制、淡漠、隐忍、谦卑,皆来自那场滔天过错。
寒山风烈,卷动他身上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猎猎作响。
万丈云巅,风雪无垠,天地苍茫。
他眼底无山河、无风雪、无岁月、无输赢。
只剩一片沉沉寒霜,一片无尽荒芜,一片从未消解的愧疚。
世人以为他厌战倦名、看淡红尘。
唯有他自知——
他是不敢再出枪。
枪一出,便想起烟雨满地残尸。
枪一鸣,便听见百魂夜夜悲泣。
枪一动,便愧疚滔天,心神俱裂。
他隐于寒山,看似与世隔绝,实则耳目遍布大江南北。
这些年,他从未真正远离江湖。
江湖每一丝异动,每一句流言,每一场追杀,每一次针对烟雨遗孤的围剿,他尽数知晓,尽数看在眼里。
他从不现身,从不干预,从不惊扰她分毫。
只在无数次她濒死绝境、身陷死局、被人围杀、步步绝路之时,隐于暗处,悄无声息,替她斩尽追兵,灭尽祸端,扫清前路杀机。
他用命护着她。
不敢认,不敢见,不敢靠近,不敢让她知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