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闫欣生怕他反悔,故意跟在元硕后面,低声问:“祭酒大人怎么来了?”
说着又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关注了些,便加了一句。
“上次不还是你们去见人家的吗?”
元硕也不知道。
“一会到了便清楚了吧。”
尤乾陵听到她说话声回神过来了,便问:“你非要带这个丑得离谱的偶去尤府做什么?”
闫欣当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丝线只有放他身体里最安全。”
尤乾陵简直服了,说:“你给我我替你藏不就得了。保证谁都拿不走。”
闫欣抱紧了惊偶,用力摇头。
元硕见着两人又杠上了,便说:“你这偶带去尤府太引人耳目了,宅子里大多数人胆子小,被吓着了,怎么办?”
闫欣说:“我藏屋里,三小姐早就吩咐过不让人随便进我屋,谁进去被吓到了那是人活该。”
尤乾陵也不喜欢有人随意乱闯,闫欣有这种想法他也可以接受。
“那你不会换个好看点的?”
短短数分钟,这惊偶初看到他那渴望的模样让他浑身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起,到现在也压不下去。
现在他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有它没我。
闫欣极其不情愿地承认偶丑,低声嘀咕说道:“您又不会去我屋里。污不到您的眼。”
———
尤乾陵简直对自己的忍耐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竟然真让闫欣把这丑得惨绝人寰的玩意带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