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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乾陵简直对自己的忍耐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竟然真让闫欣把这丑得惨绝人寰的玩意带上车了。
闫欣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把惊偶埋在自己怀里,坐在最外头。
车厢里气氛一触即发,元硕蹲在车里简直活受罪,好在尤府的人催得急,马车走得飞快,不消一会就到了尤府。
尤乾陵一刻也留不住,率先下了马车。
侯在门口的尤三姐跟上,低声说:“临渊,我让人把徐大人安排在我那了。母亲在招待祭酒大人。”
尤乾陵颔首。
“先去你那边,”
两人步履匆匆地上了台阶。尤三姐回神问了一句:“我听说欣欣跟着你们出门了,人呢?”
一提到这个人尤乾陵就想到那个吓人的偃偶,脸色沉得可怕。
“谁管她。”
说着头也不回地进了府里。
尤三姐犹豫着回头看马车,最后叹了口气,跟上了尤乾陵。
闫欣特地等人走了,才下了马车,元硕无奈地看着她,说:“我送你过去。”
闫欣小心翼翼地把偃偶藏在阁楼顶上隐蔽处,将机关开了,然后才下楼跟着元硕往尤三姐的院子里走。
尤三姐等在门口,见他们进来就带着他们从另一边的门进去,低声说:“你们回来之前我跟这个徐大人聊了两句,说起了昨晚上在天音阁的案子。”
闫欣想问她怎么在外面,听她这么一说便觉得大约是特地为了等她,当即慎重问:“他怎么回的?”
尤三姐道:“他没回,只说了一句造孽。”
闫欣以为这徐臻会落井下石,数落不听他之言,这就是下场之类的话,听尤三姐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这徐臻大约是真心来寻求帮助的。
三人到了偏门,元硕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