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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全满腹疑问,斗胆一猜,“大人,他们要在甲字号大牢干非法勾当吗?”
“别说,别问,别猜!此乃保命三要素!记住了吗?多跟穆医官学学。”陈观楼再次提醒。
陈全心头一震,当即称诺,不敢再问。喝了茶,急匆匆离去。
陈观楼叹息一声,也不知安平王还有几天可活。能否无痛离世,亦或是死之前还要遭受一番折磨。
他没去关注牢房里的事,每日在青楼厮混。至于过年的准备,他根本不上心。
转眼到了正月初一,新的一年到来。
安平王也是在这一天,彻底闭上了眼睛。
他的死亡很突兀,也很低调。就连丧事也是悄无声息,仿佛没有人知道一般。
等到正月十五开工,陈观楼下了甲字号大牢,来到牢门前一看,昔日关押安平王的牢房‘焕然一新’!
墙皮都被人铲掉一层。地面也被铲掉一层。
清理得如此干净,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
他冷笑一声。
他们是生怕安平王在牢房里面留下一点线索痕迹,就差将整间牢房给拆了。
天牢恢复正常。
正如陈观楼之前说的那样,坐冷板凳的狱卒继续坐冷板凳,原先甲字号的狱卒回归位置,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等大朝会结束后,他约孙道宁去画舫喝酒,他请客。
孙道宁迟疑片刻,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