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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蓝楹花突然开了,开得不合时节。
池南音看到满树蓝花开,笑着直叹:国师牛逼!
牛逼的国师他坐在蓝楹树下,飘飘摇摇飞落的蓝花不沾他衣衫,铺在他脚边,白色的鹅卵石小径间缀着蓝色小花,雅致清幽。
他抬头看到池南音站在门口,笑着招手:“过来。”
池南音回神,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托着腮笑看着他。
只是过了一夜而已,她觉得晏沉渊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不再见半分颓态,又是那个日天日地六亲不认的反派国师了。
“国师,展危呢?”池南音没见到展危,可以前展危无论何时都会跟在晏沉渊身边的。
“他有事要做。”晏沉渊笑道,“过些时日便会回来。”
“好吧。”池南音靠在他腿上,“那我陪着你。”
晏沉渊手指梳进她发间,笑着问:“你最近好像没怎么跑步了?”
池南音坦坦荡荡:“健身的精髓在于鸽。”
晏沉渊理了一下她这个话,但到底是回过味来,忍不住好笑,懒散就懒散,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借口。
“还是要好好跑的,你不是说,身体健康很重要?”晏沉渊笑道。
“明天,明天起我再开始跑。”池南音躲懒,撒着娇地往他怀里钻:“今天先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晏沉渊看着自己从自己胸口钻出来的小脑袋,满目的怜惜与温柔,抱着她躺在藤椅上,问:“那今日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没有,就想抱着你。”
“想占我便宜啊?”
“我想占你也不给我占呀,国师你看,我们都要死了,是不是应该死前尽情狂欢?”
晏沉渊忍俊不禁,好笑道:“你怎么这么好色呀?”
池南音找到他那颗诱惑得要命的小痣亲了一下,一点也不害臊地说:“那谁叫国师你美色可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