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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音找到他那颗诱惑得要命的小痣亲了一下,一点也不害臊地说:“那谁叫国师你美色可餐呢?”
晏沉渊扶着她的后脑勺,兀自失神,他说:“怀上晏氏血脉的女子,是会死的。”
“哈?”池南音一愣。
晏沉渊低头看她,笑说:“晏氏血脉中有一道符篆,你是见过的,就是我眉心那一道。它与魂契互相呼应,代代相传,符篆过于强横,自幼便刻印在胎儿身体里,会将母体精魂血气吸收殆尽,生下孩子那日,母亲便会死去,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死去的。”
池南音听直了眼,咽咽口水,感概道:“你们家的人也太惨了吧?”
“怎么说?”
“稍微有点良心的人,一辈就只能……一次?”
晏沉渊笑得身子都要发抖,说:“为什么只能一次,生下孩子之前多几次不就行了?”
“也对哦。”池南音点点头,“但你们家的人还是好惨啊。”
晏沉渊却说:“逆天而行的血脉,自然不为天容,本就是这个理。”
池南音坐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可是我反正要死啦,我不在乎,我们试试吧?”
她真的是绞尽奶i汁地想睡国师!
晏沉渊笑得停不下来,他终于等到了池南音发挥祸水妖姬的本领,但她这个明明白白堂而皇之直线勾引的色i诱,也未免,太过直白了吧?
说好的欲说还休欲拒还迎呢?
这跟他想得不太一样呀。
晏沉渊大手捧着她的脸,她的脸很小,一掌就能覆下,笑得弯弯的眼睛澄澈清透,干净如山涧中的溪水,不染半丝纤尘。
他的另一手,自池南音的腰窝处往上,最后落在她颈后某处穴位上。
池南音笑着凑上前,亲了亲晏沉渊的眼睛,然后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地:“国师,你不可以拿走我的记忆哦。”
晏沉渊停在她颈□□位上的手指一顿,心间迸裂。
她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