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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这样这样……”
……
飘了一个白日的雪花这个时候停了,天色早已落下了夜幕,越刮越劲的寒风中大车店关紧了大门,掌柜的和一帮伙计吃过了晚饭都被赶上了炕头,里面成了一个封闭的世界。
秦虎八个人恢复了赶去旺清门马家时那一身统一的劲装,只是脸上狰狞的面罩还都戴着,加了消声器的长盒子炮身后一背,任谁一眼就能瞧出来,这是一队非同寻常的彪悍队伍。
满囤和石柱架着那支‘大老鼠’进来了东屋,秦虎已经盘腿坐在炕沿儿上等着了。
俩人把这矮小汉子往对着窗户的长条凳上一按,从炕桌上拎起用草纸遮盖了一半的马灯,调转角度,两盏挑亮的马灯射出的光线左右就照在了这矮小汉子的脸上。
昏暗的炕头上秦虎不急不缓地开了腔儿,“你可以接着扒瞎扯犊子,我们也有时间跟你耗着,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许睡觉了。知道熬鹰吗?现在我们弟兄换着拨来熬你这只掘坟挖墓的大耗子,直到把我们想知道的你都实打实的吐干净为止!”
秦虎给了他几秒思考的时间才继续道:“我们是大万全绺子的仇家,这次过来不会跟狼万全善罢甘休的,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点啥?识相的就赶紧明说。
我们是讲道理的,不愿用那些胡子拷秧子的手段,但你要耍奸硬扛,就是咱的仇家,我先给你撂个实底儿,我能把你熬疯熬傻了……”
“俺真不是胡子,俺进山是想抄近路去宽甸请郎中的……”
“好好好,你姓啥叫啥?家在哪里?你老舅得的什么病?郎中请的又是谁?”
“……”
屋里一问一答地耗上了,外面也没闲着,那四个胡子被蒙头罩脸的拉到了院子外头,郑道兴和老蔫架起一个进了院子,低声在他耳边威胁着,“不许出声儿,看仔细了!”说着话短刀就搁在他的脖子上。
三人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户,摘下胡子头上的面罩,让他凑到窗洞上向里面细瞧,郑道兴和老蔫的眼神儿就死盯在了这小子脸上。
等他瞧清楚了屋里那只‘大耗子’,然后给他重新罩头拉出了院子,接着是下一个……
里面这矮小汉子虽然是一脸的惶恐,可仍然是应对自如,秦虎纸片上记下了一篇儿,却没一句有用的,他始终咬定了自己不是胡子。
外面的活儿忙清了,成大午迈步进屋替下了秦虎,秦虎匆匆到了后面的院子,跟那个‘大耗子’虚晃一枪,真正的突破口还是放在了后面。